“他在又如何,不在又如何?既然这么怕他,那就早些回去。”萧司沅把窗户关上。
咚咚!咚咚!贺知寒推门而进。
“嫂嫂,我错了,你别生气。”
贺知寒扑向萧司沅,紧紧地抱着她。
“既然赌约已经赢了,你不用再跟我学琴,那以后别往我院里跑了。”
贺知寒把她抱得更紧了:“不要,你休想撇开我。我清清白白跟了你,你吃了不认账,想得美。”
萧司沅摸着他的头发。
她解开他的发冠,任由那头长发披散下来。她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贺知寒眼眸娇娇的。
萧司沅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作为你的夫子,教了你这么久,也该对你进行月考了。”
贺知寒红着耳垂,羞涩地看着她:“嗯,我今天肯定考上等,不,绝等,比上等还要好。”
偏院里。暗月还在回味,那颗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那敞开衣领,露出的胸膛随着剧烈的心跳而起伏。
这时候,从正院传来细碎的声音。那如猫儿般的嘤咛声出身男人之口,女子的声音倒是沉稳许多。
果然,她没吃饱。
刚才只能称得上甜品,现在才是正餐。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平王府,书房。顾砚修抓着笔,咔嚓一声,手里的笔又断裂了。
旁边躺着几只毛笔的尸体。
桌上摆放着大量的纸张,要是有识字的人就会发现上面写的是心经。
还是不行!
从刚才到现在,他想尽办法压制,结果还是不行。
他看向旁边的匕首,抓起它,朝着自己的手臂划了一刀。
鲜血流了出来。
他用手帕捂着,任由那种痛苦的滋味袭上来。然而不行,身体里的躁动让这点伤毫无存在感。
顾砚修疲惫地靠在那里,认命地伸出手指。
清晨。萧司沅是被痒醒的。她睁开眼睛,看见被子里拱出一大包,眼神涣散。
紫苏在门口说道:“夫人,王小姐送来了早点,说是想请夫人品尝。”
“你告诉她……唔……摆在院子的石桌上吧,我收拾收拾就过来。”
“是。”
贺知寒从被子里钻出来,气喘吁吁的:“那个女人不怀好意,有什么好见的?”
“给你一刻钟时间……”萧司沅在他耳边说道,“你确定你要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