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司沅轻轻地按了按他脱臼的手臂。
“你的外衣得脱下来,要不然我捏不准。”
“夫人会治脱臼?”齐书言惊讶。
“怕我给你治坏了?”萧司沅松开手,“那算了,我去给你找个大夫。”
齐书言红着脸颊,慢慢地解开外衣,把宽大的外衣脱掉。
“我相信夫人,只是担心累着你。”
萧司沅轻笑,重新为他检查脱臼的手臂。她见他抿着唇不语,但是额间的冷汗越来越多。
“齐公子,明天就要上考场了,紧张吗?”
“还好……我已经拼尽全力,如果最后的结果还是不尽理想,那我……啊……”
咔嚓一声,齐书言脱臼的手臂回到原位。
他脸色一白,身子一软,整个人扑向萧司沅。
萧司沅抱住他的腰,接住了他。
他的唇贴在了她的脸颊上,原本疼得迷迷糊糊的他猛地清醒过来,眼眸瞪得大大的。
“夫……夫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齐书言越慌张越乱了手脚,想从她怀里出来,结果马车在这个时候颠簸了一下,他整个人压住萧司沅,鼻间全是她的发香。
他猛地退开,面红耳赤地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闭嘴!”萧司沅被他吵得头疼,凶巴巴地打断他。“婆婆妈妈的,我还没说什么,你急什么?”
齐书言紧张地抓住衣袍。
“要不要把衣服穿上?”萧司沅促狭地看着他,“当然,你要是觉得热,不想穿也可以。”
齐书言手忙脚乱地穿着外衣。
“药还没有上完,坐过来。当然,要是齐公子不想我为你上,我也不多管闲事。”
齐书言一听这话,老老实实地坐过来,红着脸看她:“麻烦夫人了。”
“你这么容易脸红,要是真当了官,以后可怎么办?”萧司沅笑看着他,“以后不会得一个害羞大人的称呼吧?”
“不会。”他只会对她这样。
“这个药需要按按,把药效按进去会好得更快,我要用力了,你忍着点。”
齐书言看着萧司沅扑扇的睫毛,如蝴蝶羽翼的睫毛下是宝石般的杏眼,那巴掌大的瓜子脸,皮肤洁白细嫩,离得这么近都看不见毛孔,两腮泛着淡淡的粉色,如桃花花瓣般,樱桃小口泛着水光,瞧着很可口。
“不疼吗?这么能忍?”萧司沅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