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司沅看了一眼萧临星身后的几人。
全是他的发小。
这群官N代都是含着金汤勺出身的,都是嫡系,但是几乎不用继承家业,家里有嫡兄继承。
萧临星不同,他是唯一的长房嫡子。
不过这小子还小,除了老爹管得严,她娘还有她们姐妹都很疼爱这个弟弟,比较纵着他。
萧临星在看见贺逸之时,脸色臭下来。
以前他看见贺逸之,后者总是教训他,一副他扶不上墙的二世祖模样。他不敢回嘴,是因为他知道大姐在意这门亲事。现在不一样了,全京城都在传他和大姐婚姻不和。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给他好脸色?
还有,大姐和以前不一样了。她现在变得这么好看,要是她和离的话,有的是想高攀的人。
因为太在乎亲姐,他以前处处隐忍和退让。现在也是这样,因为在乎亲姐,所以他不再隐忍和退让。
这人哪里配得上他姐?
萧临星看见其他武将,从马背上下来,对着那几位武将和武将夫人行礼。
萧太傅的嫡子,所有的规矩和礼仪都刻进骨子里。平日里贪玩归贪玩,绝对不会让家人蒙羞。
武将们也是知道萧太傅那张嘴的威力的,对他的家眷和子女也是客客气气的。
“大姐,这匹马是谁的?”萧临星看见那匹汗血宝马,眼神灼热。
“你跟我过来。”萧司沅走向那匹马。
萧临星屁颠屁颠地跟过去,期待地看着马。他伸手想碰触的时候,那匹马动着马蹄,一副戒备的模样。
萧司沅拉着萧临星的手,放在马头上,对汗血宝马说道:“不许伤他。以后见他如见我知道吗?”
萧临星看见汗血宝马低下头,一副乖顺的模样,眼睛瞪得大大的:“姐,这马也太有灵性了吧?”
“它现在不会伤害你,你可以骑它玩了。”萧司沅说道,“我们准备离开了。你们要玩的话,帮我照顾好它。”
“大姐放心,我肯定照顾好,你什么时候来取都可以。”萧临星试探地摸了摸马头,那马果然变乖了。
他的同伴想要摸马头,结果那马烦躁地踢着马蹄,不许其他人靠近。
武将们见状,心里好受些了。
原来不是他们能力不行,而是这马认主,只有自己的主人或者主人叮嘱过的人才能碰触它。
贺逸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