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生绳梯,绳梯末端距离水面不到一米。
他回头看了眼旁边的隅田炮舰。
那艘船更小,干舷更低,两米出头,甲板上没有固定舷梯,但舰舷外焊接了几根铁质梯级,可以直接攀爬。
严圣杰摸了摸腰间的三棱军刺,朝后面打了个手势。
三队舢板开始分开,一队向左舷驱逐舰靠拢,二队向右舷驱逐舰靠拢,三队划向隅田炮舰。
严圣杰的舢板靠上左舷驱逐舰的船尾,他伸手抓住救生绳梯,轻轻扯了扯,绳梯很结实,固定在甲板栏杆上。
严圣杰咬住三棱军刺,双手抓住绳梯,脚蹬船帮,开始向上攀爬。绳梯擦着铁壳舰舷,发出极轻的沙沙声,他等声音消失,再爬一级。
夜里海风有三四级,绳梯被风吹得晃动,跟正常海浪造成的晃动没有区别。
爬到干舷边缘,严圣杰停下,把眼睛慢慢冒出甲板平面。
驱逐舰甲板很窄,主炮塔在前方,鱼雷发射管在中间。甲板通往舰桥的舷梯口站着一个哨兵,背对着他,正往海面上看。
严圣杰翻身翻过栏杆,落地无声。他猫腰贴着上层建筑阴影摸向哨兵。
甲板上,那名鬼子流动巡逻哨正懒散踱步,视线随着探照灯在外海移动,嘴里似乎哼唱着零碎的乡谣。
严圣杰身形骤然窜出,未等哨兵闻声转头,右手早已捂住对方口鼻。
寒光一闪,三棱军刺刺入后颈,当即切断神经、封闭声带。
血液被血槽引出,没有喷溅,哨兵身体抽搐了两下,软软倒在他的怀中。
严圣杰轻轻把人放倒,拖到鱼雷发射管阴影里时,剩余队员已依次登舰,完成站位封锁。
其它队员潜向各处完成潜杀,整个行动干净利落。
甲板上留下六名队员警戒外,余下名队员分成两组,潜向轮机舱与舰桥。
舰桥内,几名鬼子瞭望哨正眯眼眺望海面,精神有些懈怠。
队员无声抵近,三棱军刺或刺胸,或穿脖,几名鬼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瘫倒。
舰上百余名熟睡舰员,全部被乱枪打死。
整艘神风驱逐舰,从哨兵肃清、舰桥占领到轮机舱封锁,全程仅用时不到二十分钟,
隔壁第二艘神风驱逐舰与隅田炮舰,同步上演着一模一样的突袭。
三艘军舰,三支小队,同步突击,也几乎是同步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