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施肥容易烧根枯死。”
“我记住了。”
石怀青收好碗柜,合上柜门。“走吧,天黑路滑,开车慢点。”
顾深拿着车钥匙从客厅走来。“妈,下周还包吗。”
“包,你们来就包。”
沈清辞走到窗台前,望着两盆并排的绿萝。老盆藤蔓修长垂落,新盆叶片稚嫩小巧,两盆绿植尽数朝着窗外生长。自然光穿透玻璃,清晰勾勒出叶片细密的叶脉。
“下周我来包。”沈清辞开口。
石怀青看她一眼。“行。”
下楼时,声控灯逐层亮起。沈清辞走在前,顾深紧随其后,手里提着装培养基的袋子。行至一楼,顾深忽然抬手,轻轻扶住她的手肘。沈清辞回头,他随即松手,指尖示意台阶下方。地面结着薄冰,是日间融水夜间冻结而成。她稳步绕开,两人一同走出楼道。
室外冷风迎面袭来,沈清辞收紧大衣衣襟。
车内,沈清辞系好安全带。顾深启动车辆,暖风吹散车厢凉意。
“你妈说你像你爸,做事沉进去就出不来。”
“她跟你说这些?”
“嗯。还说她以前给你爸倒茶,你爸总说等一下,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顾深默然驱车驶出巷子,沿路路灯光影掠过挡风玻璃,一道道明暗交替。
“清辞。”
“嗯。”
“你也一样,沉进去就出不来。”
“什么。”
“审计、查账、揪出问题,一旦盯上就不会放手。”
她转头看向他。他目视前路,神色平淡,唇角却噙着一抹浅淡弧度。她没有接话,转回视线望向前方。挡风玻璃那道细微弧线,在路灯光影里明明灭灭。
“出不来就出不来。”她轻声说。
顾深依旧沉默,唇角的弧度未曾消散。
回到住处,沈清辞先将培养基安置在阳台,随后去洗澡。等她出来,顾深正在书房对着电脑办公,指尖敲击键盘,屏幕上是翡翠湾项目进度报表。她立于门口静静看了几秒,没有打扰,转身走到客厅落座沙发,拿起手机。
苏晚发来消息:饺子吃了吗。
她回:吃了。
苏晚:好吃吗。
她:白菜猪肉,姜放得少。
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