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却站得笔直。
脚下生根似的,没往旁边挪动半步。
灶膛里的火苗烤得屋里发闷。
林娇娇额头上很快冒了细汗。
可她贪恋他身上那股子混着皂角和烟火气的味道。
白嫩的手臂伸过去,从后面环住男人窄瘦结实的腰。
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舒服地蹭了两下。
“野哥,衣服我自己洗,你别赶我走。”
“以前在知青点,我每天都害怕明天没有饭吃,害怕被人欺负、被人丢下。”
“自从有了你,我才知道有人护着是什么滋味。”
“野哥,我这辈子都粘着你。”
贺野手里的菜刀悬在案板上。
眼眶泛起热意,喉结上下滚了滚。
“没骨头是不是?”他粗着嗓门,掩饰情绪。
“我在院里待着无聊嘛。”
林娇娇揪着他的衣摆晃来晃去,软声软气地撒娇。
“野哥,你给我大槐树下搭个秋千,好不好?”
贺野把切好的葱花一把抓起,扫进粗瓷碗里。
“不好。”他头也没回。
“老子哪有闲工夫伺候你这大小姐,柴火还得劈,作坊的货还得点,你当老子长了三头六臂?”
林娇娇绕到他身侧,白嫩的小手抓住他长着粗茧的大掌。
“我男人又高又壮,什么活都能干,可你也会累的。”
她仰着脸,满眼认真。
“作坊挣了钱,咱们雇个男工劈柴扛货好不好?”
“什么重活都不让你干,你就坐在屋里当大掌柜。”
“我天天伺候你,让你享福。”
贺野心口重重一跳。
他斜眼睨着她,手指掐了把她细软的腰窝。
“就你这细胳膊细腿,晚上在炕上多翻两回身都喊腰疼,你想怎么伺候?”
换作平时,被他拿荤话一逗,这丫头早就羞得捂脸跑了。
可今天,林娇娇没躲,往他跟前凑了半步。
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
“那我白天多吃几块红烧肉长力气。”
她小手抠着他褂子上的盘扣。
“只要你教,我晚上肯定好好学,保证把你伺候舒坦。”
灶膛里的干柴“噼啪”一响。
贺野耳根烧得滚烫。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些混账画面,下腹窜起邪火。
他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