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门拔得老高。
“东街那头!”
“机械厂的林麦,跟五个汉子搞破鞋呢!”
“衣裳都撕成条了!派出所的人踹开门,连人带被子一锅端!”
作坊门口的群众呆住。
“走走走!去东街看看去!”
看热闹的人潮呼啦啦转了向,朝东街涌去。
作坊门口转眼空了一大半。
林娇娇站在台阶上,手里还捏着化验单。
她偏过头,看向贺野。
贺野双手插在粗布褂子的裤兜里,高大的身躯倚着门框。
丹凤眼正对上她的视线。
贺野挑了挑眉。
“看老子干什么?”
“老子一直在这守着你,可没那闲工夫去管什么破鞋。”
他别过脸,耳根处隐隐泛红。
林娇娇心口一软。
除了他,没人能在一夜之间,把林麦的底牌掀得一干二净。
可他什么都不肯说。
长街对面,老槐树下,停着一辆挂着京牌的军绿色吉普车。
车窗降下半截。
顾淮安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衬衫。
视线穿过散去的人群,静静地注视着青砖大院门口那个红裙子。
副驾驶的秘书捏着几份盖章文件,手搭上车门把手。
“顾总,局子那边传出消息,林麦和五个打手被按在东街的院子里。”
“贺野提前截了局,把林干事的底全掀了。”
“县纪委那边……咱们还要不要打招呼?”
“不用了。”
顾淮安指腹摩挲着车窗边缘。
目光顺着女孩挺直的脊背,攀上她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
他喉结微微滑动。
以前,他只想着把她带回京市的大院护着。
可现在,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明媚模样,更招人疼了。
顾淮安靠向真皮椅背,抬手解开领口最顶端的纽扣。
“我的娇娇,长大了。”
顾淮安嗓音透着沉沉的哑意。
“真漂亮。”
秘书手背绷紧,把公文包抱回腿上。
“开车。回招待所。”
引擎声顺着长街远去。
贺野眯起眼睛,视线扫过那辆远去的军绿色吉普车。
他眼底的光暗了下去。
两步走下台阶,宽厚的身躯,稳稳挡在林娇娇面前。
直到吉普车从视线里消失。
“人都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