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您说的那个特批指标……”
宋云把纸包推过去。
“这里头是两百块钱,算我孝敬您的。只要批条下来,往后作坊的分红,我每个月给您留一份。”
王主任瞥了一眼那纸包,没动。
他站起身,走到桌边,扯掉酒瓶塞子。
拿过两个带茶垢的玻璃杯,倒上酒。
“小宋,你这思想觉悟不高啊。拿资本主义那一套来腐蚀干部?”
王主任将其中一杯酒推到她面前。
厚实的手掌直接盖上宋云的手背,拇指压着她的手腕来回搓。
“回城指标可是个香饽饽,上头把关严着呢。”
王主任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宋云脸上。
“全县就三个名额。赵小草可是天天往我这跑,还帮我洗衣服打扫卫生,什么脏活累活都肯干。”
“你呢?你能给我什么?”
宋云抽回手。
“我不喝酒。”
“不喝?”王主任眼眯了起来。
他拿起桌上那份盖着红章的空白审批表,作势要撕。
“门在那边,好走不送。过了今天,这表上填的就是别人的名字。你回你的红星大队,这辈子跟黄土过。”
宋云僵在木凳上。
脑子里闪过沈刚抱着鞋盒傻笑的脸,闪过回城列车的汽笛声。
沈刚,对不起。
我不想一辈子当个没有户口的村妇。
宋云咬碎了后槽牙。
她伸出打颤的手,端起玻璃杯。
浑浊辛辣的烈酒顺着喉管往下倒,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咳咳……”
她捂着胸口干咳,眼泪呛了出来。
王主任走过去,拉上窗帘,反锁上木门。
没过两分钟。
宋云扶着桌沿的手开始打滑,掌心全是冷汗。
视线发飘,浑身的热气从小腹往上窜,连站稳的力气都没了。
“你……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宋云身子一软,顺着桌沿滑倒在水泥地上。
王主任蹲下身,手掌用力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
“小宋,药劲上来了。”
“想要指标,就得听话。”
男人撕扯着她布拉吉的领口,露出白花花的里衣。
宋云满头是汗,虚软的手拼命去推。
“不要……你放开我……”
“啪!”
王主任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