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夹在汽油里。柴油颜色偏深,就是因为汽油里夹了重组分,切晚了。”
那学生拿着量筒,半天说不出话,随后迅速按照林言的讲解开始改正。
林言没有想到,仅仅是初始的试验,就已经会出现这么多的波折,甚至这些错误在大体上看来,都算是相当有技术含量的。
还有一些低级的不堪入目的失误,看得林言那是血压飙升,最后气得他直接把稿纸卷起来,然后走到那些学生面前,踮着脚尖对着他们的后脑勺挨个敲着:
“逆徒,逆徒!上课都不听讲吗?”
“你们但凡上课时有你们冯师兄一半用心,我至于要天南海北地各种捞你们吗?”
“再学不好,我直接给你们的结业介绍信上写上不合格的评语,到时候我看你们怎么找工作?”
林言如今已经是14周岁,个子比去年还要高一大头。去年他教训这些大学生乃至成年人学生的时候别说是点着脚尖,甚至跳起来都不一定能打到对方的脑袋,不过现在他只要踮着脚尖,差不多就能把队伍里七七八八的学生都打到脑袋。
所以现在的师道气势愈发十足,更加的威严满满。
看着被自己训斥得噤若寒蝉的学生们,林言这才停下拿纸敲他们脑袋的动作,随后转身指了指1号府的方向。
那里,他的学生冯良生正蹲在塔底,手里拿着手电筒照液位计,照完了又绕到塔侧面摸壁温,摸完回来把回流阀开度微调了一格。
整个过程流畅熟练一丝不苟,没有半点错误,看得林言连连点头并毫不吝啬地夸奖:
“良生,做的相当不错,继续保持。今年不出意外的话,年底给你评语的时候应该是能到出彩级别。并且感觉最多3年时间,你就能正式出师,到时候我会给你举荐,让你成为一名真正的工程师,所以继续加油,好好努力。”
虽然林言目前只有14岁模样,对方的年纪已经是快30岁。
但冯良生在听到林言的夸赞后,脸上连忙露出敬仰、感激的笑容,随后面色腼腆地退在一旁,谦虚且羞涩地接受着其他同学乃至同事们的祝贺和恭喜。
林言在这一年多的时间内,团队前前后后收了200多个名义上的学生和数百名研究人员,并且分摊在不同领域进行操作,这才勉强在东三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