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啊,那萧指挥使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了。”
先后救了她丈夫兄妹的性命,这恩情确实不知该怎么报答,不过钟挽云后面那番话说得多少叫人难为情了。
话是这么说,她并没有当着外人的面说钟挽云的不是,讪笑两声算是附和了钟挽云。
萧临渊好笑地睨着几步外的娇人儿:“钟姑娘说多了,本指挥使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钟姑娘用嘴结账的本事倒是厉害。”
他说着光明正大地看向那张红唇。
睿王府将她养得很好,气色都比在宁安侯府红润了,莹润的肌肤跟上好的珍珠一般。
赵家舅舅舅母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将钟挽云挡在身后。
舅舅:“指挥使大人莫要跟一个孩子斤斤计较。”
舅母:“就是呀,若论辈分,云娘还得叫指挥使一声小叔叔呢,您千万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小叔叔?这话就说得不好听了。
萧临渊看到两位长辈如此提心吊胆,暗叹一声,敛了心底的不愉快,强挤出一抹笑容道:“舅舅舅母不必如此,我与钟姑娘甚是投契,与她开玩笑罢了。”
不过他皮笑肉不笑的,一双眼也冷冰冰,仿佛冬日里暴雪过后出的太阳,看似温暖,化雪的寒气却十分刺骨。
赵家舅舅感受到一股阴森,感觉萧临渊的眼神有如实质,沉甸甸的能把人的脊梁骨都压垮。
不过他还是强撑着胆量,把妻子也往身后拉了拉。
萧临渊幽怨的目光越过其肩头,落在钟挽云的脸颊上。
他暗中汲取一口气,尽量柔缓了声音:“时辰不早了,继续录口供吧。”
“好好好。”赵家舅舅偷偷揩了一把汗,邀请萧临渊重新上二楼。
二楼的桌上已经摆好笔墨纸砚,纸笔摆在桌子北边,萧临渊率先在东边坐下,将纸笔拉近自己,方才理所当然地看向钟挽云。
舅舅舅母对视一眼,舅母小声道:“指挥使,云娘坐这里是不是离太近了?”
她们小户人家没有侯府讲究,但她还记得萧临渊于钟挽云来说是个外男。
萧临渊理所当然道:“她不会录,本指挥使需从旁指点。”
这么一解释,舅舅舅母便无话可说了,人家公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