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萧临渊哪里肯走,用嘴型问了句:“他好看吗?”
钟挽云头皮一麻。
就在这时,对岸的李探花道:“钟姑娘心思坦诚,可嘉可叹,我家中小有薄产,父亲过世,母亲身子不好。如今由我二叔暂代家主一职,家中争斗略有些复杂。”
钟挽云施施然听明白他的意思。
他竟然没有因为她那番话退缩,反而交代起自己家的情况了?
萧临渊见钟挽云抬眸看李探花,心口堵得厉害。
费尽心思让钟挽云脱离虎口,他断不想这时候让她的名声出问题,否则前功尽弃。
对岸的李探花看不到掩在竹林和奇石后的萧临渊,看到钟挽云抬眸,有些结巴道:“钟姑娘如此……如此坦诚,我也不想隐瞒,我眼下只是个小小编修,仕途上还有许多年的路需要走。”
钟挽云没想到年已二十一的探花郎,竟还如此纯澈。
她好奇地又看了他一眼,这一次看得仔细。
李探花容貌清朗,那双眼柔情似水,举手投足竟然泛起一丝青涩少年郎的气息。
“他就如此好看?”微风送来萧临渊咬牙切齿的声音。
很轻微,对岸应该听不到。
钟挽云慌忙挪开视线,吓得脸色有点泛白。
这人忒大胆,这里是睿王府,他竟然也擅闯,万一被人发现……她不敢设想后果。
倘若睿王府的人知道她和萧临渊不清不楚,到时候他们对她该有多失望?
这段时日,她一直在想该怎么光明正大地跟萧临渊有牵扯,还没筹谋好,睿王妃便开始为她张罗婚事了。
萧临渊看到她发白的脸,轻叹一声,默默转了身。
他打着内急的名头跟过来,耽搁久了,睿王世子他们会起疑。
钟挽云有许多话想跟萧临渊说,可眼下不是好时机。
再次抬眸时,余光里的高大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她心里莫名空落落的。
再次看向李探花时,她也没有了刚才虚与委蛇的兴致。
她强挤出一抹笑:“祝李编修青云得意,步步高升。”
再次福了个礼后,她便侧过身去,不想再交谈的意思很明显。
李探花交代完自己家的情况后,确实也不知再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