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睿王妃,一直对萧临渊有好感,只因为他是宁安侯府的人,今日才会迁怒他。
这会儿,睿王妃也忍不住夸道:“萧临渊如今乃宁安侯府最为出息之人,倒也有些真本事在身上。”
倘若钟挽云没跟萧景盛成过亲,萧临渊原本也该在她的宴请名单上。
可惜,如今他头一个被睿王妃排除在外。
侧眸看到钟挽云笑盈盈地看着楼下,睿王妃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果然是在看萧临渊。
萧临渊刚刚出了风头,看他也正常,眼下不止钟挽云在看他,几个儿媳也都在看他。
所以睿王妃并未怀疑什么,不过还是忍不住贬损道:“一介武夫,只知道耍枪弄棒,待会儿赏画对诗,他想是要寻由头溜走了。”
钟挽云收回视线,顺道附和睿王妃一句:“嗯。”
睿王妃喜欢她的识趣不扫兴。
精彩的活动结束,楼下的郎君们都往凉亭去了,睿王妃也携钟挽云和儿媳们打算离开。
不过几个人刚回到睿王妃此前安排的屋子歇息时,便听说萧临渊在赏画吟诗的活动中又出了风头。
“王爷今日特地将仿作拿出来,诸位郎君都赞不绝口,只有萧指挥使认出那幅画是仿作。”
“王爷请众位郎君作画赋诗,萧指挥使画得最好。”
“李编修都夸萧指挥使文武双全,作的诗极好……”
睿王妃听到丫鬟不时报来那头的情况,脸色很是不好看。
她今日原本琢磨着让最出彩的郎君跟钟挽云相看一下,只要那位郎君够优秀,钟挽云多半也会青睐。
眼下倒好,样样都是萧临渊抢走了风头,旁人在他的衬托下,都暗淡无光了。
李探花原本是睿王妃最为属意之人,眼下也显得平平无奇了。
“咳!我瞧这位李编修不仅文采好,品行也好,旁人优秀便不吝夸奖,不骄躁不妒忌。”睿王妃说着瞄了钟挽云一眼。
见钟挽云附和着点头,她笑了,拉起钟挽云的手道:“瞧瞧我这记性,把帕子落在阁楼了,云丫头去帮我拿过来?”
钟挽云颔首:“好。”
睿王妃欣慰地看一眼碧舸,后者安排了一个丫鬟为钟挽云主仆引路。
香檀和青禾两个都是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