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青年才俊。
萧临渊看到这一幕,额角青筋跳了跳。
他看向出来迎自己的睿王世子,故作不知道:“府上今日倒是热闹。”
睿王世子爽朗大笑,揶揄地斜了萧临渊一眼:“你府上不珍惜的好姑娘,到了睿王府可是被当成宝宠着呢。母妃这些日子忙得很,不是张罗着给妹妹裁新衣,便带着她逛园子、访亲友,京城如今谁不知道母妃有女儿了?”
萧临渊无奈地笑了。
他原想着睿王府是个靠谱的大靠山,万万没料到会变成今日这样的结果。
他再次挑眉看向新来的那辆马车,下车的竟是前年的探花郎,手里拿着一把纸扇,眉目柔和、丰神俊朗、举止谦和。
萧临渊磨了磨牙:“这几位郎君好像都未成亲。”
睿王世子做了个邀请之举,俩人边往里走边说话:“父王得了几幅好画,今日特意邀他们过来观赏。慎之你今日倒是赶了个巧儿,不如也抽空鉴赏鉴赏。”
萧临渊皮笑肉不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哪里是凑巧,他日日让人关注着王府的动静,听闻王府今日宴请宾客,这才巴巴儿地寻了由头赶过来。
他已经半个月没见过钟挽云。
这里是睿王府,门口有威风凛凛的府兵守卫,他不宜再翻墙去见她。
他不知钟挽云这半个月过得如何,只能抓心挠肝地想着、念着、梦着。
余光瞥到不远处相互作揖交谈的郎君们,他嘴里像吃了一颗青杏,牙齿都快酸倒了。
睿王世子看到萧临渊眼底的阴郁,好笑地摇摇头:“你莫觉着睿王府在打你们宁安侯府脸面,实在是云妹妹乖巧懂事,想不疼惜她都难。”
他说着忽然走路幅度变大,将腰间一只香包晃得左摇右摆。
那香包用的是上等绸缎面料,绣花精致,正面只有一个简单的“福”字,下摆坠着五彩丝穗。若是凑近了嗅,还能嗅到香包隐约散发的清香。
萧临渊的目光落在香包上,看到“福”字,有些眼熟:“世子何时喜欢这种小玩意儿了?”
“云妹妹亲手绣制的,睿王府人手一份。怪道母妃说她心灵手巧,她能依据每个人的喜好制作这香包,府里无人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