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看到萧景盛的举动,心头一凉,轻轻掐了他胳膊一把:“你可有证据?”
她至今没有查到萧临渊和钟挽云有首尾的证据,眼下在睿王府,若是将没证据的事情捅出来,和诬陷有什么区别?
到时睿王妃为了帮钟挽云,定会不遗余力地添油加醋,事情可就更难收拾了。
只怕这么一闹,萧景盛私奔、她和宁安侯求萧临渊代为娶妻之事也会纸包不住火。
侯夫人不敢想象后果。
萧景盛从牙齿缝里吐出两个字:“没有。”
侯夫人倒吸一口凉气,小声叮嘱:“不可冲动!”
老侯爷等了半晌,看萧景盛母子嘀嘀咕咕,大失所望:“老夫素以清正治家,子女有错乃父之过,你父亲年幼若犯大错,老夫跟着自罚。如今你频频犯下大错,以求自保,信口雌黄!人不佳、品不行、德不厚!”
“钟家女贤良淑德,温柔恭顺,实乃良配,怪老夫,未曾询问她的心意,才酿就如此一桩孽缘!今日缘散,当请钟家宗族前来,商议两人和离事宜。”
老侯爷哀叹几声,合上眼朝萧景盛摆了摆手。
便是连唤他站起身,也不想睁眼看着他唤。
宁安侯夫妇闻言,脸色大变。
侯夫人震惊地抬头看过去:“父亲!此事不妥!”
老夫人咳了咳,示意她睿王妃还在。
睿王妃闻言,果真哂笑道:“有何不妥?”
“她……”侯夫人侧眸怒瞪钟挽云,“我儿不会无缘无故冤枉她,此事不查明,难消心头之愤!”
这是萧临渊忽然讽笑道:“大嫂当真要查?”
侯夫人眼神闪烁着。
她不想查,只想糊弄着先回府,等回了宁安侯府,一切好说。
这时候,气红了脸的钟挽云疏离地看看侯夫人,又斜一眼萧景盛。
她忽然往前走几步,不卑不亢地抬着下巴道:“祖父、祖母,孙媳想请嬷嬷验明正身,以证清白。”
屋子里顿时鸦雀无声。
萧临渊看到她为了和离,自己将尊严矮进了尘埃,心疼得难以呼吸。
钟挽云用余光瞟到他的脸色,眼看他要站起来,又急忙朝睿王妃行礼,大声道:“请王妃也请一个嬷嬷帮忙验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