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这边,一是为了视察工作,二是为了家事。”沈寒清幽幽开口道。
“父亲您说。”
“秦家好不容易找回失联二十年的亲闺女,这是一门极佳的婚事,不知道有多少人抢着要,秦家却看中了你,你怎么想?”沈寒清询问道。
他等着沈慕年的回复,却发现沈慕年正在出神。
沈寒清眉头一拧,提高音量喊了一声:“慕年!”
“嗯,父亲?”沈慕年回神后,脸上有一丝的尴尬。
“你是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在想两个月后的军营大比武,所以出神了。”
沈寒清的脸色缓和了几分后道:“原来是这样,和秦家的婚事你怎么考虑?”
“一切听从父母的。”沈慕年毕恭毕敬说。
“嗯,行,我和你母亲会去看看那位从小生活在沪市的秦家小姐,如果合适,找个时间给你们把事情办下来。”
“嗯。”沈慕年微微点头。
沈静嘉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忍不住地说:“现在什么年代了,怎么你们还要盲婚哑嫁呢?”
“还有哥,你就没有自己的想法吗?怎么什么事全是让父母做主?”沈静嘉不满地说。
“傻丫头,若不是你哥处处为这个家里考虑,被拉出去盲婚哑嫁的人就是你!”
“现在这个动荡的年代,站队多重要的事,先前的霍家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霍言御娶了一个没有任何家世背景的女人,霍家出事了,她一点助力也没有!”沈寒清冷声说道。
沈静嘉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吴铁牛在众人面前落了面子,回到家对妻子也是哪里看哪里不顺眼的。
“就是你们这些女人,一个个心野的不行,要是在旧社会,敢这样子抛头露面的迟早拉去浸猪笼!”吴铁牛怒气冲冲地说。
“哎呦喂,这是怎么了?哪个女人惹到你了?你们那个修理营里不全是男人吗?”妻子何莉莉一边给自家男人按摩着肩膀,一边问道。
吴铁牛冷着一张脸和妻子说起今天发生的事。
“什么?一个新来的女人居然害得你在营长,在外交官的面前没了面子?她是要反了天吗?”何莉莉生气地问。
“谁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