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访部门已经联动。开庭当日,京州公安安排足够警力维持法院周边秩序,做好人流疏导。信访部门安排专人值守,做好群众接待解释。重点盯防两类群体:一是部分情绪激动的退休老同志,二是大风厂工人,防止有人借机串联,聚集在法院门口。一旦发现苗头,第一时间疏导化解,杜绝群体性事件。”
老干部局负责人随后汇报老干部群体的思想动态,以及正在开展的政策解释工作。
所有人依次汇报完毕,会议室短暂安静下来。
沙瑞金缓缓开口,定下会议基调。
“我强调几点。第一,坚守法治底线。案件交由法院独立审判,任何领导不得干预审判。我们所有人,尊重最终判决结果。第二,守住舆论边界。不主动对外宣传此案,不组织媒体集中报道。不允许任何人把案件政治化,不能渲染对立,不能制造‘老干部被打压’的叙事。第三,和解通道不关闭。直到开庭那一刻,只要陈岩石愿意接受整改方案,庭前和解的大门,依旧敞开。第四,维稳守住底线,严防大风厂工人、社会闲散人员借本案炒作闹事。”
“最后,所有单位各司其职,守住本分。各司不要越界发言,不私下对外透露案卷细节,不随意接受采访。”
沙瑞金说完,目光扫过在座众人。
“大家有没有不同意见?”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没有人提出异议。苏秉承的整套方案,程序完整,法理站得住脚;法院、政法委、信访的预案也已经全部落地。
“既然没有异议,就按照本次会议确定的要求,分头落实。散会。”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起身离开。苏秉承走在后面,季昌明放慢脚步,和他并肩走出会议室。
“秉承同志,压力不小。”季昌明低声说道。
苏秉承淡淡一笑:“季检,都是按既定程序办事。法理摆在那里,我们已经尽了全部人情。能不能和解,决定权在对方。”
“陈岩石性子太倔,陈海现在压力巨大。”季昌明叹了口气,“我昨天见过陈海,整个人憔悴很多。原本追查丁义珍、山水集团的线索被迫搁置,现在只能在家等待庭审。”
“我理解陈海的难处。”苏秉承回应,“但回避规定是硬性要求,也是保护他。等这件案子尘埃落定,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