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转达,若有不合之处,请明写给她,别叫她在门外听传话。”
程文渊把册子合上,掌心仍留在封面,半晌才将它推回匣里。
“先退下,原样存着,不许私自拆散,更不要把今日收件讲成礼部准她开堂。”
书吏应声出去,门扇还未合严,外头便有人来通报魏明远求见。
程文渊看了一眼案上未改完的条目,让人请进来,随手将学生名册移到身旁,没有放在来客能翻到的位置。
魏明远入座后先看文匣,又看那份收件留底,没有伸手拿。
“听闻白姨学堂今日来人,程大人这里,倒比旁处先忙起来了。”
“你听得快,接件的纸刚送到我手上。”
“有人在门外见她出来,抱进去的匣子,出来时轻了,想来不会只是问路。”
程文渊端起茶盏,发现杯盖没有放正,抬手重新扣好,仍未饮茶。
“她比我原先想的更会避嫌,能交的主动交,未定的便请礼部定,连收件的字样,都先替下面的人想到了。”
“所以大人觉得,她不好查?”
“未备案这一项,眼下不能再拿来责她,正式条目尚未下发,她已经呈了,谁再追着讲,只会落下办事不公的名声。”
魏明远将手拢回袖中,朝那只文匣看了一会儿。
“她能堵住手续上的缺口,倒也不意外,月王那道手令送到学堂时,我便知道她不会在这里轻易出错。”
“你既早料到,又何必催我先定备案?”
“高官子弟由谁教,总得先查清,若连人都不在礼部留存,后面问什么,又从哪里问起?”
程文渊没有接这一句,重新展开收件纸,看见山长称谓已在留底中注明为学堂自称。
“她滑得让人难以着手,却又处处肯认,连官府未颁准凭,都没遮掩,若从手续上发难,只会让她当众反问。”
“那便换一处来问,程大人,你拟章程的本意,难道只是叫她多交几册纸?”
魏明远把身子坐正,视线从文匣移回程文渊面前。
“文书齐不齐,书吏能核,一个女人凭什么主持教化,凭什么教这些世家子弟,书吏可答不了。”
程文渊将纸折回去,没有立即附和,先把杯子推离案边。
“女子识字,我从未主张尽禁,宅内教幼童,也有旧例,你若拿一句女人不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