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连费景年费景铮这种人都无法做到真正的自由,更何况是你我。”
费景铮稍微自由些,也只是因为哥哥在前面帮他扛住了大部分责任。
享受家里的条件长大,责任便是从小时候就背在肩上的东西。
时亦琛没说话,但孟妩凝感觉到他搂住自己的两只手越来越紧。
最后甚至抱着她有些疼,还在不断收紧。
孟妩凝忍不住了,低声提醒他:“疼,你是想让我接着回去挂骨科吗?”
时亦琛立刻松开手,然而在下意识放开她几秒后,再次轻轻把她抱住。
他的嗓音听起来有细微沙哑:“老爷子和老头子的威胁,其实也不算事。”
“只要时亦肆不在,所有的旁系子弟都不在,我就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这么多年我了解他们,他们会说狠话,但真的要把手里的权利全部交给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彻底断了时家的路和未来,他们做不到。”
孟妩凝原本还有些松散的表情变得非常凝重,眼中是浓浓的震惊。
时亦琛会说出这种类似破釜沉舟的话,是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她当机立断推开他,与他保持三步距离,四目相对。
“时亦琛,你知道的,我们都不是这种人。”
“我以前不是,”时亦琛正色,“但这次,我想试试,我并非没有赢的把握。”
情话很动听。
但孟妩凝的脑子里都是清醒和现实。
她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可以。”
“时亦琛,你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你自己最清楚,没有任何东西能影响你登顶的决心。”
“我偶尔需要别人为我撑伞,但如果身处狂风暴雨,我还是希望我一个人淋雨前行。”
时亦琛似乎想说什么,孟妩凝抢在他之前开口。
“你付出的太多,日后前途若是因为今日的决定生变,难以保证,你不会后悔。”
“我不想你后悔,我想你的未来平坦而顺遂,只有这样才能对逝去的家人和一路走来的自己有个交代。”
时亦琛沉默不语。
她把话说得很好听,全然站在他的角度为他考虑。
但事实上,她是太过了解人性。
时亦琛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