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忍耐,直到凝凝出去上大学后几年,兮阿姨突然死于一场车祸。”
“那次车祸,因为证据不足,警方至今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
费景铮深深拧眉:“车祸,是孟振霆还是明令娴安排的?”
“不知道,”许清禾摇头,“凝凝这些年一直在查,前不久几乎已经确定是明令娴,但手里还没有明确证据。”
“但就算是明令娴,孟振霆也是知情的,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利用他人。”
许清禾忍不住淬了两口:“孟振霆这些年对凝凝百般厌恶,让外人更觉得她和兮阿姨都是心术不正的人,实际上最畜生的人是他,他之所以那么对凝凝,除了表演成分,就是他自己理亏。”
“把自己带入受害者角色,演着演着,给自己都演得深信不疑!”
“总有年轻的姑娘会觉得强娶豪夺是爱的一种表现形式,实际上,强取豪夺的底色是不尊重,是仗势欺人。”
“孟振霆这种人,就该死,我等着凝凝上位,掌握所有证据,然后搞得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费景铮心情沉重,有很多话想问,但嗓子干哑,一句也说不出。
许清禾在气愤之余,也很心疼孟妩凝:“费景铮,凝凝之前跟我提过,当年和你谈恋爱的事。”
“她觉得你很好,三观很正,说的很多话都是对的,反倒是她自己,软弱,逃避,试图用感情绑架你,把你当成能被她利用的救命稻草。”
“和你分手后,她才看清世上除了自己,没有人能靠得住,不自救,靠别人,只能等死。”
费景铮紧紧握住酒杯,低眸。
修长的睫毛把眼中情绪遮盖住,可脸上的压抑无处可藏。
许清禾安静地吃了会饭,心情平复下来,忍不住叹气。
“费景铮,她这些年过得很不容易,孟振霆和明令娴刁难她,孟老爷子只是觉得她有利用价值,并不疼爱她。”
“她用来投资和给外婆妹妹看病的钱,都是谈恋爱,从各个男朋友身上要来的。”
“她有次调侃,要是当初和你在一起时也把谈恋爱当个事儿办,你也会觉得她很好,说不定能修成正果。”
“一边是医院,一边是学校,还有投资项目,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