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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处两年,你对我应该有基本的认知,”费景铮一字一顿,“我没有必要撒谎骗你。”
确实,费景铮是不屑于撒谎的那种人。
他也根本没必要。
自己没有什么是他需要图谋的,他拥有的更多更全。
费景铮朝她走了两步,叫她警惕,又克制地停下,目光真挚而深邃。
“昨晚我爸和我哥见了你,对你印象不错,我哥让我放手追求想要的。我妈那边,如果非坚持门当户对的老观念,我可以离开费家,非必要不往来。”
“以前的误会都说开,我只希望你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朋友,重新接触。”
“选择权,在你手里,我愿意接受一切结果。”
孟妩凝的心像是被一只手不断攥紧。
说不触动,是假的。
如果当年没有那通电话和误会,如果当时帮她和妈妈的是费景铮,那他们会不会已经携手度过一道道坎坷,修成正果?
虽然自卑会永远存在,但她应该会越来越相信他,心甘情愿地在他面前坦白一切吧。
这个念头在疯涨,孟妩凝收敛心神,强行将它掐断。
人永远不要去美化当初没有选择的那条路。
孟妩凝的神色重新变得清明冷静,费景铮注意到她的变化,满腔冲动像是被迎面泼了一盆冷水,却又觉得很正常。
多年的误会和伤口,她被时间和经历塑造的新性格,不会因为他的几句解释就彻底释怀。
还是得徐徐图之。
费景铮温声说:“我解释完了,你去上班吧,不要耽误工作。”
孟妩凝一时之间没有整理好心绪,也不愿意在这时候处理问题,点点头,上车。
她在路上先调整好自己,到医院后专心地投入到工作中。
九点半有一场大手术,在这之前先查房,顺便到ICU看了看病人们的情况。
费老爷子的病情已经稳定,没有出现新变化,病床边是费景年在贴身照顾。
费景年对她很客气,很温和也很尊重,简单的几句沟通让孟妩凝对他印象不错。
相貌英俊,谈吐不凡,年纪轻轻身居要位,前途无量,气质还是亲和的接地气感,没有任何世界子弟的高高在上和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