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妩凝看着飞来飞去的凝仔,没有任何犹豫:“好。”
“医生有说怎么治疗吗?”
费景铮已经预料到她会答应,却没想到她想都没想,甚至没有思考的过程。
相比较起来,他在她心中的分量,确实不如一只鹦鹉。
差得太远。
费景铮本来也很心疼凝仔,这会看小家伙有点说不出的碍眼。
他开口闷声闷气的:“我工作太忙,医生说的记不住。”
“我把医生的联系方式发给你,你自己问他。”
孟妩凝蹙眉:“你记不住,怎么好好照顾它?帮它恢复?”
费景铮的记忆力有多好,她是知道的。
哪有什么记不住,只有不上心。
费景铮的脸色瞬间更难看:“你还质问我?”
“当初买它的是谁?养它的是谁?弃养它的又是谁?导致他这次抑郁的情况加重的是谁?”
孟妩凝:“……”
见她无话可说,并低了低头,费景铮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孟妩凝加上医生的微信,问了详细的治疗方法后,安静陪在凝仔身边。
她拿着坚果想要喂,凝仔飞到别的地方。
但没有继续围在她身前飞,也没有飞出房间。
孟妩凝缓缓跟过去,凝仔又振翅飞到木架,安静地蜷在栖木上。
她刻意间隔一会才走过去,拿了把带壳坚果一颗颗放在木板上。
没有伸手碰她,只是低声自言自语。
“生我的气了?都是我的错,给你道歉好不好?”
“妈妈之前没有考虑清楚,因为大人间的事伤害到了你。”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一人一鸟仿佛陷入僵持,谁也没有更进一步或退后一步的意思。
孟妩凝在这种近乎死寂的安静中,想起以前的凝仔。
大约它最快乐的时候,就是当初她和费景铮同居在一起的那段时间。
一点点长大,一点点学会说话,一点点地开始语言攻击费景铮,每天为他们的二人世界增添笑料。
忽然之间明白,为什么有些女人在有了孩子之后就很难离婚。
不知过了多久,凝仔终于有了动作,它先微微偏过脑袋,看了看她,又低头小心翼翼啄起坚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