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捂住口鼻,憋的脸色发青的老痒终于从吴邪的谋杀中挣脱出来:“呼,你、你、你真下,呼,狠手啊!”
吴邪不太好意思的甩甩自己满是老痒口水的手掌,略显心虚的别开头:“你不挑衅我不就没事儿了!”
主要是他光想着让老痒安静点,只顾着捂嘴捂眼睛,完全没注意结果把人鼻子也捂住了。
老痒和吴邪互相瞪眼。
不想参与其中端水面壁的吴所谓,则是在预估了一下时间后,果断起身追向六根儿的位置。
吴邪和老痒再次对视一眼,齐齐发出冷哼。
随后像是赌气似的,两人中间间隔一步远后,依旧小心谨慎的跟在吴所谓身后。
山路很难走,这个天气森林里全都是虫蚁,吴所谓一路走的十分烦闷不说,吴邪和老痒也不遑多让。
倒是打头的六根儿完全无视了蚊虫,不仅如此他甚至还有闲心从路边拽个叶子之类的折吧折吧,随意别在另外的树枝上。
吴所谓看热闹似的,但老痒这个有过经历的人反应过来了:“他只是在打标记。”
吴邪歪头:“标记?”
环顾周围:“这个地方林子也没有那么密吧?需要记号吗?”
老痒摇头:“不清楚,不过看得出来,他心思很细。”
吴邪对此表示赞同:“那肯定,也不看看这可是我三叔带出来的人,没点本事我三叔才不要呢。”
正说着呢,前方的吴所谓突然像是被风吹起的落叶一般轻飘飘的顺着旁边的树干爬了上去,与此同时还不忘丢下俩字:“躲好。”
躲好?
老痒和吴邪对视一眼,看着各自身上显眼又鲜艳的颜色,躲哪儿?
眼看着前方的六根儿有转身动作,吴邪一个激灵索性直接拉着老痒原地卧倒。
林子不多,但草高啊,倒下就解决了。
至于看不到路会不会跟丢?
那完全不存在的,要知道他们靠谱的妹妹可是在树干上观察着呢,怎么可能跟丢?
就这样,在目睹六根儿找到位置下去后,吴所谓从树上一跃而下,近乎无声的落在地上。
好巧不巧的,在上方观察六根儿的吴所谓根本没看到两个哥哥隐蔽的位置,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踩在了两个哥哥的后背上。
还是一碗水端平的那种,一脚一个。
对吴所谓来说是落地无声,对两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