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连环转头看向吴三省:“我们可以和以前一样的。”
吴三省点头:“换吧,我身上是洗不干净的土腥味,你这些年更多的是在上面辅助我,你在明面上更好。”
解连环抿唇在原地站立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调整姿势:“那以后我就是吴三省了。”
站在阴影处的吴三省调整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鸭舌帽和口罩,把自己更深的藏在影子里:“嗯,靠你了,三爷。”
话虽如此,但哪怕吴三省决定彻底不出现在明面上,两人还是不能回吴家。
不仅是因为外部的虎视眈眈,更有吴所谓这个被国家看中的人才的原因。
更别提吴所谓今天被采访,年纪最小的高考生啊,多大的噱头?
谁知道新闻什么时候爆出来?
这要是有机会拿个状元什么的,吴三省觉得自己做梦都能笑醒,所以不能露面什么的他完全能接受。
难过肯定是有的,不过更多还是对吴所谓的骄傲。
而另一边同样等到吴所谓从考场里出来才离开的陈皮则是出了险沧桑的揉了揉太阳穴。
没办法,他知道吴所谓打算参加高考的时候时间实在是太紧凑了,只能日夜兼程赶往杭州,一路上几个陈家人轮流开车,这才在吴所谓考试的当天赶来送考。
高考刚开始比较重要,陈皮希望吴所谓能看到自己这个师父,让她知道,师父会陪着他。
所以现在,陈皮该回去补觉了。
他毕竟年纪不小,一路上的奔波让他身心俱疲。
相较于陈皮,驾驶位上的陈金水哥俩则是更加疲惫,没办法,老爷子困了再后面眯一觉是常有的事,但他们不行,又要聚精会神的开车,又要在颠簸的路上尝试进入深度睡眠,太累了。
现在终于有时间去好好的休息一下,什么针对之类的想法全都被陈金水抛之脑后,他现在只想睡觉。
中午吃了一顿确定百分百没问题不会影响考生考场发挥的饭菜,吴邪和老痒被众星捧月般的送到考场外。
吴所谓依旧和上午一样对着两个哥哥挥手告别。
然后等人进入考场的时候才走过去接受检查。
不过相较于上午,下午的考试周围人更热络了一些。
主要是有了谈资。
“听说了吗?咱们考场有个全国的年龄最小的高考生。”
“听说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