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拧。
“这水深得能淹死人。军长,这账本要是交上去,估计帝都得有好几个世家要掉脑袋。”
林长歌接过账本随便翻了两页,随手塞进空间压缩储物手腕里。
“掉不掉脑袋那是军部高层该操心的事,咱们只管当下。把那些虚空矿石和没炸毁的重型机甲零件全给我打包带走,一点碎渣都别留给别人。”
千岩军战士们干起抄家的活简直是轻车熟路,几百号人像蝗虫过境,把废墟里能用的物资全部分门别类装进运输车。
林长歌双手插兜,脚下的军靴踩在红褐色岩石上,地脉感知的触角顺着地底延伸。
地下三百米处的合金监牢已经被压得严重变形,通风管道彻底堵死,里面的生命体征微弱且混乱,像是一堆交织在一起的乱麻。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游离的岩元素疯狂汇聚。
大地之主的被动全面激发,方圆二十五公里内的岩土物质随心而动。
轰隆隆的闷响从地底传出,坚硬的岩层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撕开,一条宽阔平缓的坡道直接通向那个变形的监牢。
挤压在监牢上方的数万吨废墟被尽数挪开,露出下面被高温烤得发黑的合金大门。
陈勇和肖远带着一营的战士冲了下去,用振波刀切开扭曲的合金门。
刺鼻的恶臭伴随着浑浊的热浪扑面而来,几百名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矿工被陆续搀扶出来。
这些人状态极差,皮肤表面泛着不正常的惨绿色,有些人的关节处甚至长出了类似昆虫的几丁质外壳。
一名矿工刚被扶到地面,突然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脖子,指甲在皮肉上挠出深深的血痕。
他背部的脊椎骨高高隆起,皮肉被硬生生撑破,几根沾着黏液的肉芽疯狂蠕动,最后竟化作几条暗紫色的触手,在空气中疯狂挥舞。
旁边一块几百斤重的碎石被触手抽中,直接碎成粉末。
其他矿工也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异化,有人眼睛里长出了复眼,有人嘴里吐出惨绿色的毒雾。
哀嚎声、骨骼错位的咔咔声交织在一起,整个矿坑底部宛如人间炼狱。
肖远端着高斯霰弹枪,赤红色的瞳仁里透着惊骇,下意识后退半步,枪口直接对准了那个异变的矿工。
“军长,这帮人看着不对劲啊!黑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