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是动用私刑了。
更何况我做了这么多事,却没有一个人是因为我死的,我既没杀人又没害人,按照我朝律例,侯府可是没有权利处理我的。”
曹小娘这话就说的有些狂妄,偏偏又说的在理,按照律例,不可动用私刑,就算是送到官府去,也确实没有一个人是曹小娘害的。
“是,老身确实不能将你像陈小娘、武小娘那样打残了,发卖出去。可你当真以为,我侯府将你休弃回家,你那父亲会给你好日子过吗?”
老夫人浑身的压迫感,立马下了决断:“康嬷嬷,将管事对牌,从曹小娘那里收回来。立刻将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遣送回曹家。将这些事儿和那曹大人一说,我想那曹大人必定有自己的决断!”
一提到曹大人,也正是曹小娘的生父,曹小娘面色彻底苍白,神色竟有些害怕起来。
康嬷嬷立马带着人将曹小娘拖走。
老夫人的目光在秦氏身上逡巡了片刻,“孙媳,这些日子,你就好好在福华堂修身养性吧。多看看佛经,多抄写一下,什么时候能容得下清禾和孩子了,再开始管事儿。”
秦氏一听神色有些忍不住着急起来:“祖父祖母,您不要听曹小娘胡说八道啊,孙媳并非嫉妒。
抄写佛经,孙媳自然也愿意,只是…如今竹园中的事务无人掌管,孙媳…”
没等秦氏说完,老夫人便已经拍案定下:“竹园中的事务无需你担心,早在之前我就已经给你母亲传信过去,想来她如今应该正从五台山动身回府,最多再有半月也该回来了。
我如今虽是一把老骨头,可管家管了这么多年,倒也不至于多管这半个月就要生要死的,你回去好好静心吧。”
说完,老夫人也交代沈清禾回去早些休息。
秦氏就算再想争取,也吃了个硬钉子,只能按下不表,暂时不提,只能日后再做打算。
秦氏和沈清禾一起出了明善堂。
秦氏主动开口,冷笑了一声:“我倒是没想到,还真被你摆了一道。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就算我将曹小娘料理了,我也拿不回管事权,对吗。”
秦氏盯着面前的沈清禾,说出来的话全是陈述,没有半点疑问。
秦氏明白过来,今日自己就是枉做小人,原本图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