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娘便以为她是在帮着自己说话的,连忙说话:“妹妹,妹妹说话向来在理,又听老夫人和侯爷说起,妹妹聪慧,妹妹若是有什么见解说出来,说不定也可为老夫人分忧。
妾身行的端做的正,自然是不怕妹妹说的。”
老夫人瞧了沈清禾一眼,正色道:“你说说,我听听。”
“妾身愚笨,既没有大娘子的气度,又没有曹姐姐说话这样有理有据,但老夫人既然问了,妾身也不好相瞒,那妾身就斗胆说上一说。
就是说的不好,老夫人就当妾身说了个笑话逗老夫人开心罢了。”
沈清禾挑眉,笑眯眯道:“妾身出身于庄户人家,在地里田间长大,小时候野的很,从小也没被教导过什么男女有别,四五岁的时候就经常和别人家的孩子打架。
可是每每被大人发现之后,妾身就发现大人们总是不相信妾身的话,总是会相信妹妹和其他人说的话。
父母嘴里说的最多的便是,‘妹妹不像你,你妹妹胆子小,哪里敢说谎。’
后来妾身大了才明白,有些时候往往胆子小的人说话才更加让人容易相信。
小莲这丫头确实胆子小,也正是因为她胆子小,才没有人会去怀疑她敢说谎还敢翻供吧?”
沈清禾这话说的十分平静,嗓音温柔却格外让人信服。
老夫人一听,还真觉得颇有几分道理,偏头看一下沈清禾问:“那你觉得曹小娘设此一计是为了什么?”
沈清禾佯装着不怎么明白的模样,犹豫道:“妾身也不知道。只不过…或许可以换个角度看待这件事儿。
在中秋家宴老虎发狂这一整件事情中,何人获利何人损失?”
沈清禾一句话直接一针见血,刚才还被这两个人吵得头疼的老夫人,一下子便找到了自己一直忽略的东西。
中秋家宴之后,整个侯府的人都晓得,如今竹园的管事对牌,已经到了曹小娘手里。
要说起来,唯一的受益者就只有曹小娘。
若非是如今竹园中找不出第二个更好管事的主子,若不是那天中秋家宴上,曹小娘以命护了老夫人,得了老夫人的信任,想要以妾的身份,既不得宠,又没有孩子傍身,想得管事对牌简直是天方夜谭。
沈清禾这话,一下子将曹小娘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