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不仅把沈清禾裹了个严严实实,还护着沈清禾往军营里走。
陆霁寒自然听见了战士们的起哄声,这会儿他有些小心眼,把沈清禾紧紧地护在怀里,捂得严严实实,半点不给别人看。
将士们本来开玩笑也是图一乐,这会儿一瞧见他们家将军把人藏在身后,顿时笑得更大声:
“将军!将军你怎么这样小气!!半点都不愿意给我们看吗?!一个手指头都舍不得给我们看!?”
“就是啊,将军,哪有您这样的,上次来的时候也没护的这么严实啊!”
将士们原以为,他们说说笑笑,陆霁寒听一听也就过去了,左右也只是开开玩笑,而且大家都习惯了。
谁知,陆霁寒这回还真就搭理他们了。
只见陆霁寒一扭头,目光如刀般看向他们:“再看一眼,给你们眼睛挖出来!”
一群战士们顿时被吓得噤声,意识全都作鸟兽散,纷纷拿着自己的银钱,回家的回家,收拾的收拾。
到了主将的营帐里。
陆霁寒才将沈清禾从自己怀里放了出来,把她按在一旁的毛毡宝座上坐下,自己去将火炉子烧得更旺些。
“你怎么来军营了??不是交代过了,你如今身子重,如果想要出去就在侯府里走一走便罢,不要随意出府。”
说着,陆霁寒在桌上倒了杯热茶,递到沈清禾的面前:
“再者,也不是今天早上出来时都吩咐了青儿,告诉了你,我今天要去剿匪,快则明日,慢则后日,让你在府里等着,不要担心吗??”
沈清禾这会儿怎么可能不担心?
上一次就是因为这个转折点,之前是因为时间不对,沈清禾没有引起重视,如今发现,不知为何这个节点提前,沈清禾自然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沈清禾接过那热茶,直接握住了陆霁寒的手指,“爷,妾身担心你。这一次剿匪,您能不能不去?”
陆霁寒惊讶地挑了挑单边眉,完全没想到,一向游刃有余的沈清禾,会在这个时候直抒胸臆。
陆霁寒只当沈清禾是舍不得自己,只当小姑娘闹些女儿家的小性子。
陆霁寒伸手揉了揉她的耳垂,语气平淡柔和:“说什么胡话?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剿个匪而已,灵雀山的山匪不厉害。”
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