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夫见状,也不敢再继续开玩笑了。
三两步上前,抓住萧正宏受伤的手,开始检查。
萧正宏手心里的伤口划得极深,掌心皮肉都往外翻着,鲜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渗。
吴大夫看着伤口就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一边快速帮萧正宏止血,一边忍不住出声呵斥道:
“这是谁下的手?也太狠了!再偏一点,直接就伤到了经脉了。以后都得影响干活。”
田薇听到没伤到筋脉,并没有没有松口气,反而更加自责了。
她当时要是反应再快一点,萧正宏也不至于为了保护她,把手弄成这样。
吴大夫不知道给萧正宏受伤的手上倒了什么药水,只见萧正宏轻哼了一声后,便死死抿着嘴,一声不吭,像是感觉不到疼。
可田薇看到眼里,心里却不由得像针扎一样的难受。
这男人是个傻子吗?疼就喊呀,逞什么能,非要死绷着不发声。
吴大夫见护士小刘已经把缝合的东西准备好,便带着萧正宏进了医务室里面的一间房间里。
田薇和张亮都不敢进去打扰,只能站在门外等候,但心里却始终都悬着一颗心。
时间一点点过去,张亮站在旁边,看着田薇焦急的模样,实在忍不住开口宽慰道:
“田薇同志,你别太担心,吴大夫都说了,没有伤到筋脉,不会有事的。”
田薇听到这话,并没有觉得心宽,依旧皱着眉,守在门口。
就在张亮还想再说些宽慰田薇的话时。
医务室门口突然传出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下秒,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吴大夫啊,萧正宏那臭小子怎么回事?我路上听人说他受伤了。好端端的在农场,怎么能受伤啊?”
贺老带着一个高大的年轻男人急匆匆往医务室里冲。
田薇见贺老一脸焦急,就赶紧上前扶住了贺老,安慰道:
“贺爷爷,您别着急,吴大夫正在给萧营长缝伤口呢。”
贺老看到田薇在这里,并没有松气,连忙追问。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好端端的会受伤呢?”
田薇不太好意思地说道:
“贺爷爷,今天我们宿舍里发生一个偷窃的事情,抓到了小偷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