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万家安,就是万家其他人,一听见这个话,也是立刻就坐直了。
就连神色都凝重起来。
他们甚至还看了一眼万家安,心里止不住犯嘀咕:不是说早就说好了么?
时锦将众人的眼神都看在眼里,面上仍是笑了笑:“咱们陈家村的女人,地位是和男人一样的。谁家也不许打媳妇,更不许把媳妇关在家里,不许出来挣钱。”
“另外还有,男娃和女娃是一样要读书的。而且女娃娃,没满十六岁,不许嫁出去。”
“甚至女娃娃和男娃娃一样,谁想当管事,出去做生意,只要有那个能力,就可以去。谁也不许阻拦议论。”
“我虽敬重万修渠,但陈家村的规矩不能坏。万修渠,你可能做到?”时锦笑问万家安。
万家安是早就知道这个的,当即毫不犹豫:“这是自然。我定能做到!”
随后,他甚至有些羞愧:“我在衙门那点钱,实在是比不上菊花。只要菊花不嫌我无用,我就该偷笑。”
方菊的收入,他没问过,但知道,比他高。
以后家里,少不得要靠方菊撑起来。
甚至,万家安还替自己家大哥和二哥也许诺了:“我家兄长也是读过书,都明理的。会遵守这些规矩。”
说来说去,其实说是规矩,可真家里有女娃的,谁不想要这样的规矩?
时锦也不完全听万家安一个人的,也看万家其他人的反应。
万家安的父亲万彬已快六十了,看上去也挺瘦,和万家安很像。瞧着有些威严。
他母亲周氏,大嫂林玉娘,二嫂古婵,看面相都是好相处的那种,不过也都挺瘦的。
林玉娘生了两儿一女,古婵也有一儿一女,此时两人都是笑着的——都是有女儿的,哪能不高兴?
万彬开了口:“陈大嫂放心。”
只这五个字,便是万家这个大家长表了态。
时锦也笑了:“还是您家明事理。”
“这是为了娃娃们好。”万彬笑了一下,不过很快又严肃起来:“菊花和家安能走到一处,也是他们的缘分。我们家的意思,想尽快把事情定下来。家安年岁也不小了——”
古婵性格活泼些,笑着接了一句:“还有我们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