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情绪不对,岑夏拧开手里那瓶牛奶,递到他面前。
“喝吧,能好受点。”
沈重看着那瓶牛奶,没接。方才提起沈湛明时涌上的那阵反胃,竟一下子散了大半。
他挑了挑眉:“我酒量没那么差。”
岑夏将牛奶塞到他手里:“给你喝就喝。”
沈重低低笑出声,带着点揶揄:“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在我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怎么,现在这么快就不装了?”
岑夏听见这话,忽然弯起嘴角:“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
沈重当然记得,他答得飞快:“淋浴室。”
岑夏从鼻腔里哧出一声笑:“不是。”
他看着沈重,观察着他表情的变化:“是在图书馆,那时候你带着人堵陆眠,叫我去亲陆眠一口,好让你们拍下来。”
沈重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突然记起,再到石化僵住。
岑夏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
“回去洗洗睡吧。”
沈重嘴唇翕动,想开口辩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没什么好解释的,他当时确实是在带人欺负陆眠。
他憋着一股闷意站起身,跟在岑夏身后。骑着车迎着冷风,给岑夏送到了学校。
周五的湖边谈心,让岑夏来这个世界第一次感了冒。
当天晚上回去的时候,岑夏嗓子就有些不舒服了,但他没放在心上,结果一觉睡醒后浑身难受。
嗓子更是像吞了刀片一样。
这场感冒来势汹汹。
偏偏他这周跟温辞约好了,要做他比赛的陪练。岑夏只能硬撑着起床,去医院挂水。
周六挂了一下午的点滴,晚上吃了药,岑夏早早就睡下了,周日症状轻了些,头却依旧发沉,嗓子还是哑的。
到了小太阳车场,温辞正在试车。车子一个漂亮的漂移,稳稳停在岑夏跟前。
车窗降下,露出温辞没带头盔的脸。
“上车。”
副驾车门被他推开,岑夏坐了进去。
温辞听见他闷闷的嗓音,才反应过来,岑夏戴口罩,是因为感冒了。
“生病了就好好休息,还过来干什么?”温辞伸手将车里的温度调高。
岑夏往上扯了扯口罩,闷在里面的声音显出一股无所谓来:“小病。”
“那你今天坐副驾,帮我盯着。”
温辞一打方向盘。
正赛的赛道布局上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