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所有人都得笑眯眯称呼方曼茹一声“段太太”。
江圆圆咬着下唇,没说话。
何域齐垂眼看她,“我舍不得。我这人嘴笨,没什么文化,也不知道怎么说好听的话哄你。我就想把事情做绝。”
他抬起左手,把手背上那三个黑色的狂草字体亮在她眼前。
“手背上的名字,是给外人看的。我要告诉所有人,我何域齐有主了。谁敢往我跟前凑,谁敢给你气受,都是我敌人。”
接着,他拉着她的手,重新按在自己下腹那块防水贴上。
“这里这四个字,是给你一个人看的。这玩意儿,这辈子只给你一个人用。谁也别想染指。”
江圆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想哭又想笑。
她骂他:“你就是个疯狗!谁家好人把名字刻在那种地方啊!你右手都没好全,万一发炎了怎么办?”
“发炎就吃消炎药。”何域齐满不在乎地笑了一下,“你以前不是总爱看那些电视剧吗?里面的男主角动不动就出车祸失忆,然后转头就爱上别的女人,把原配忘得一干二净。”
江圆圆噗嗤一声笑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那都是电视剧演的,你连这个也信?”
何域齐有点想吐槽她。
刚开始同居的第一个月,江圆圆就喜欢躺床上看电视剧。被共情的时候眼睛红红的,路过的公狗都得挨她两脚。
何域齐就是那条来回路过的公狗。
想蹭没蹭上,没少挨踹。
不是电视上这个男的移情别恋要踹他,就是那个男的不守男德,也要踹他。
何域齐受无妄之灾那么多次,也忍不住探过脑袋去看笔记本电脑。他倒是要看看,什么类型的狗男人能够害他受连坐之刑。
然后,他就无语了。
全都是车祸失忆癌症三件套。明明长嘴就能解决的情感问题,那些主角怎么就能演出几十上百集。
还能骗走那个傻女人眼泪,光擤鼻涕都能用掉半包纸……
总之,他不要她一个人胡思乱想。
也不会给什么剧情修正力机会。
何域齐眼神认真,“我把你的名字刻进肉里,刻在最显眼和最隐蔽的地方。就算哪天我真把脑子撞坏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要我睁开眼看看自己的手,脱了衣服看看自己,我就能知道,我有个叫江圆圆的爱人。”
江圆圆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