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有一套语言体系吗?
有生之年也是被我赶上了,我居然能有机会从一个男人嘴里听到,他要为我游艇!
以前我做梦,都不敢梦得那么好!
沉默了半分钟,我总算冲凌乱里整理好,我扶着额头:“游艇就免了吧,那玩意我又不会开。”
“傻。你不需要会。当然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我以后再观察到你喜欢什么,再为你添置。”
顿住,陆燃又将话题转回正规:“你快接着抽检,我还等着求婚。”
看他因为没休息好,有掩不住的疲态,我又随机拿过几分翻了翻,然后放回去:“好了。”
“行。那你先去沙发上坐一会,我还要去准备些东西,顺便再捋一捋求婚词。”
手簇拥着我的腰,陆燃将我送至沙发,并将我摁坐下:“等着我。”
约十分钟后,陆燃换上了新的西装并且打着端端正正的领带,他抱着一束花团着手走过来,一整个噗通的,给我单膝跪下,他并拿出一枚戒指,然后仰起脸来,与我四目相对——
半响,他没蹦出一个词来。
我实在是:“怎么不说话了,你在搞抽象吗?”
脸上露出微微局促,陆燃干笑了声:“紧张,一下子忘词了。”
我也是嘴快:“那要不然你坐着,我来求?换个人试试。”
嘴角抽搐了一下,陆燃迅速而坚决:“不要!不准!是我求着你嫁给我,又不是你求着我娶你,凭什么是你求。”
……..
那大哥,你的嘴倒是给点力。
敢情他那力都用去搞黄色运动了!
打住打住,在这么庄重的时刻,我那脑子都在想什么玩意!
战术性的轻咳了声,我开始着力为陆燃排忧解难:“忘词了就算了,直接走流程,这样也挺好的,反正你上次求婚时说挺多了。”
“其实我已经写下来了。”
简直是迷之操作不断,陆燃边放下花束,他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纸,他展开:“实在是太紧张,记不起来。许三思,为了给你更好的体验感,我就直接照着稿子读了,可以吗——”
直接给他逗笑了,我抢过来:“不用读了,把它给我吧,我自己先看一遍,然后收着,以后有机会把它贴床上,方便我们时不时重温一下。”
然而我才看第一句,就彻底绷不住,并且没忍住笑着读出来:“亲爱的许三思晚上好,今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