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沈静她……可能也确实没什么财运,陆天和就给她十万,她那个暴发户心态,拿到钱就买了个八万多的包,剩下那两万吃吃喝喝也没剩几块了,眼看陆天和不来了,她就慌了,又发现自己怀孕了,就想母凭子贵——她在想什么呢,她想凭着肚子,嫁入陆家。她在叫嚣,她要嫁给陆天和。”
我听着,都力竭了。
半响,我才从词穷的状态里稍微缓和过来:“听服了。”
“我也服。我很久没这么彻底的,服过一个人了。”
沈舒咬牙切齿:“现在沈静肚子里的种,还不确定是哪个男人打上的,特么的,汪扬说如果是他的,沈静敢生下他就敢搞死沈静。刘百宇的态度比较含糊,他一直在说什么他发射得不多,是他孩子的可能性不大。至于陆天和,他没来我们这边下过单,我跟他没什么交集,我不晓得他对沈静肚子里的孩子是什么态度,我现在也不知道,沈静的肚子是该做掉,还是该留。”
估计是觉得她负能量太重了,沈舒深呼了一口气之后,她径直改了别的话题,我们就吕苏的身体恢复怎么样又扯了几句,最后沈舒又开始骂骂咧咧说沈静在那里鬼叫了,我们就结束了这通电话。
后面陆燃在微信上找我,他跟我说,他已经找过陆天和,他并说陆天和会处理沈静,保证沈静不会再跑到我面前生事之类的。
我就姑且听着吧。
有时候人生充满坎坷,再精于生活的智者,也不一定能招架得住蠢人的灵机一动。
翌日一早,陆燃又安排了阿姨送早餐来,又是蛋糕又是奶炖又是燕窝盅的一堆,好吃是好吃,但我感觉我这样吃下去,不到半个月就能胖成猪并且出栏了,于是我赶紧发信息制止了陆燃。
至于工作那边,可能是林奕东特意交代过,在王圆圆按照我的授意,与刘培取得联系后,很快就敲定了助眠包的简装价格为29.9,这价格尽管比我刨除成本后略高些,但也勉强算在合理范围,我能接受。
又趁着有时间,我带着王圆圆去了老家一趟,带她熟悉了一下仓库的位置以及仓库物流收发时间之类的。
毕竟以后王圆圆没少各地跑,我寻思这生意是我的我能瞎跑跑再累也不怕,但王圆圆就是个打工人,她要是太辛苦提桶跑路咋办,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