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了!
腹诽归腹诽,我也想一劳永逸,于是我耐着性子:“当真?我骂完你这场,以后创亿的商务对接,都是商务部直接对我这边的新同事?”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许三思,尽管我是一个虚伪的人,但由始至终我都在对你保持真诚。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得到了我林奕东唯一的真诚。连阮清都不曾从我这里得到的真诚,我只将它给了你。”
林奕东嗓音再度沉下:“阮清最近跟陆远打得火热,陆远将他就在我隔壁栋那套房子,给阮清暂住,昨晚他们在三楼阳台喝酒作乐,还笑得很大声,他们这是扰民,吵得我很烦。我打算今天买几条狗栓阳台,冲他们狗叫,许三思你觉得我这个反击怎么样?”
不是,林奕东是不是对他的实力有什么误会。
论狗叫的能力,狗本尊来了,都不一定能比得过他林奕东能叫。
林奕东就多余费那劲去买狗,他直接站阳台那里叫,不就完事了。
而且,我怎么听着,感觉挺爽的。
先不说别的,我只能说阮清这次干得漂亮。
想当初他林奕东,不也是这样对待阮清的吗?
他强迫阮清给他找新面孔女孩,然后又带着那些女孩在阮清面前各种亲亲摸摸,他无所不用其极的磋磨着阮清,现在阮清只是跟陆远聊天说笑几声,他林奕东就受不了了?
嘴角死活压不住,还好隔着电话线,我强压着语气里的喜意:“你要觉得他们构成扰民事实,你可以直接报帽子叔叔,把他们抓起来。”
对我并不能解决问题的插科打诨,林奕东居然呈现出极大的宽容,但他也有点各聊各的意思:“我对阮清,早没有爱情了。我现在心里有真正喜欢的人,尽管我现在与她暂时没可能,但有真正喜欢的人让我的心没再那么寂寞,我很确定我对阮清,不再有男女之情,我对她只是习惯,我跟她牵扯太久了,久到她成了我到现在还没有办法完全磨灭的习惯,仅此而已。”
懂懂懂,林奕东说的真正喜欢的人,直接报贺兮名字得了。
就上次吃饭时,林奕东在贺兮面前,他那副装腔作势朝着贺兮孔雀开屏的不值钱样,任谁见了,谁不知道他林奕东对贺兮那点意思!
看破,我也没说破,而是敷衍着:“那你更没必要跟他们客气,直接报帽子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