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燃面露闷色:“徐管家打来,说爷爷让我这个周六,带你一起,陪他与林奕东的爷爷,一起去钓鱼。我不想去,无聊至极。过两日,我再找个借口拒了他便是。”
说话间,陆燃搓了搓眉头,并把手机扔到一旁:“再说,许三思你先去洗澡吧。”
就算陆志诚再深谙他这个孙子的脾性,他心知肚明是陆燃不愿与他过多周旋,他也会将陆燃拒绝他的那些账,算到我这个“外人”头上。
这就跟别人家的婆媳矛盾是一样的原理。只是轮到我,矛盾的人物置换了一下而已。
忖思了一下,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陆燃,我知道你可能与你爷爷关系不太好,你也随心所欲惯了,但我们即将结婚,你爷爷又是约的我们,哪怕你明确说是你不想去,他指不定也要把这账算我头上呢。”
点了点头,陆燃说:“你说得有道理。”
但他很快闷色更浓:“我爷爷已经够难搞,林奕东的爷爷林鹤年,更是个能找事的。他就是林奕东的资深进阶版。那俩老头子凑一块,就不可能有什么好事发生。最重要的是,林鹤年会带着林奕东,我一想到林奕东又可以见到你,我就心里不爽。”
真是够执着的。
陆燃是铆足劲的认为,林奕东是真喜欢我。
服了他这种一旦跟恋爱沾边,就变得降智的脑子。
像林奕东那种阅人无数、兴奋阈值高到离谱的人,他大抵是见过太多对他予取予求的,而鲜少碰到跟他一样硬轴的,所以他对我最多算是同类间的“惺惺相惜”,且这份本就没有多大意义的情绪里又夹杂着利益算计,这算是哪门子晦气的喜欢。
心累,但是面对恋爱脑的凭空索敌,这是真难劝,我只能以魔法打败魔法:“格局打开,就当林奕东真喜欢我,要是让他看到我们在他面前相处融洽、甜蜜,那不爽的人该是他林奕东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立马茅塞顿开,陆燃由衷道:“刚刚我只顾着郁闷,都忘了还可以这样。那我们必须要去——好了,先睡觉吧,你都很累了。”
是的,我当然很累。
但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稳。
我开始来回不断切换着,梦到吕苏,她在我的梦境里哭了一场又一场。
被梦惊醒过来时,我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所有的物件,都在我惺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