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苏冉冉心里爽翻了。
她强忍着大笑的冲动,还是那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对着镜头,把所有天价订单都接了下来。
“请各位放心,冉冉一定竭尽所能,不负众望。”
镜头拍不到的角落,洛冰冷眼看着苏冉冉得意忘形的模样,眸中满是讥讽。
蠢货。
人鱼族的神果,早就把她的生命之树污染了。
她现在催生出来的所有植物,都夹带着无色无味的慢性神经毒素。
吃得越多,精神海被腐蚀得就越厉害。
等狂化反噬的那天,整个帝国都只能跪在人鱼族脚下苟延残喘。
……
外面的狂欢喧嚣,衬得黎初的休息室愈发安静。
一墙之隔的浴室里,全是寒气。
浴池里注满了能把人冻僵的蓝色降温药剂,可池水却被沈祈的体温烫得冒起了白雾。
沈祈半泡在冰水里,军装外套扔在地上,身上仅剩的一件黑衬衫早已湿透,紧紧贴覆着偾张的肌肉线条,胸膛剧烈起伏。
那条雪白的蛇尾,在池底痛苦地拍打着,每次撞击都发出闷响。
池壁上,被他用指甲抠出了好几道深痕。
为了不发出声音吵到外面的黎初,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左手手腕,牙齿刺破皮肤,血混着冰水一圈圈散开。
身体的本能一直在叫嚣,要冲出去占有门外那个让他失控的雌主。
沈祈很清楚,蛇类兽人天性重欲,一旦开了这道闸门,本能会让他像不知疲倦的野兽般连轴转上几天几夜。
在这危机四伏的黑塔,他绝不允许他的殿下有任何脱力虚弱的可能。
沈祈闭上眼,血顺着嘴角滑落。
他强行压着身体里沸腾的欲望,在快要被撕裂的精神海里,一遍遍地运转着黎初教他的那套精神力功法。
他是她手里的刀。
刀,怎么能向这种低劣的欲望低头?
浴室门外,黎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墙边。
空气里,那股又浓又压抑的柠檬信息素,正拼命地从门缝里钻出来。
黎初垂下眼,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
她听着里面压抑的水花声,心里对这条冷血毒蛇,第一次生出了一丝真正的认可。
甚至,还夹杂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夜幕降临。
重刑隔离区,姜墨白变成的赤色沙狐在笼子里来回转圈。
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