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的肌肉轮廓。
衣服被揉出了褶皱,气氛变得危险起来。
沈祈喉咙动了动,发出一声很轻的吞咽声,一片片细密的白色蛇鳞不受控制地从耳后冒了出来。
他喘着粗气退开些许,眼睛紧盯着黎初泛着水光的嘴唇。
“殿下……”沈祈嗓子哑得发涩,“这里是典狱长休息室门外,不安全,我们换个地方。”
黎初的手指懒洋洋地勾着他半敞的衣襟,指腹若有似无地刮过他耳后的白鳞。
“有你在,怎么会不安全?”
黎初放软了声音,带着致命的蛊惑,“我的精神力还没完全恢复,就在这里……帮我。”
沈祈呼吸一滞。
最后一点理智被烧得干干净净。
“遵命,我的雌主。”
沈祈再次低下头,封住她的唇。
修长笔直的双腿化作粗壮的雪白蛇尾,顺着黎初的脚踝一路攀缠而上。
沁凉的鳞片擦过娇嫩的皮肤,激起一连串战栗。
精神海的屏障毫无保留地敞开。
雪白的太攀蛇熟门熟路地挤了进去。
小蛇高昂着头,吐着蛇信,缠绕住趴在中央的小熊猫。
冰冷的蛇信小心地舔着小熊猫的耳朵和鼻子,动作里满是痴迷和臣服。
小熊猫被凉意激得抖了抖耳朵,翻了个身,爪子一把抱住蛇尾,放在嘴里玩。
两股精神力交融,在脑海中掀起风暴。
黎初和沈祈同时发出压抑的闷哼。
沈祈的血液在升温,白皙的耳根和脖子全红了。
黎初靠着墙,看着他这副隐忍又动情的样子。
手掌顺着他的腹肌慢慢下滑,停在那条越缠越紧的蛇尾边上。
“阿祁。”
黎初叫着他的名字,嗓音娇媚,“让我看看你这几天,都学了些什么新本事。”
沈祈瞳孔深处彻底化为一道危险的竖线。
他丢掉所有克制,薄唇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滑至脆弱的侧颈,犬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着细腻的肌肤,印下不可磨灭的红痕。
精神海内,小白蛇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它顺着小熊猫的软肚皮游弋,蛇信精准地剐蹭着最敏感的绒毛。
庞大的精神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填补着黎初受损的能量。
精神海内的舒爽让黎初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喘,双腿顺势盘上沈祈的腰。
粗糙的白鳞摩擦着皮肤。
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