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门滑开,黎初走了进去。
空气里有一股熟悉的冷竹香,还混着点血腥味。
祝竹青坐在办公桌后头,坐得笔直,银色半脸面具下的皮肤透着病态的苍白。
他低下头,手握成拳头抵在嘴边,闷闷地咳了两声。
“殿下,有事?”
黎初皱了下眉,快步走过去。“你受伤了?”
作为帝国顶级的战力,祝竹青竟然受伤了?是谁伤得他?
脑中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黎初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清甜的信息素不加掩饰地钻入鼻腔。
祝竹青呼吸微滞,地下禁地那个失控的吻在脑海里掠过。
他脊背绷紧,椅子向后挪了半寸,强行划出安全距离。
“没事。”沙哑的嗓音中透着隐忍的克制。
察觉到他刻意划清界限,黎初轻嗤出声,停在三步之外。
原本被冷竹香勾起的熟稔荡然无存。
“这几天,多谢典狱长照顾。”黎初公事公办的客套,挑不出错,却透着疏离。
可精神海里的小熊猫却不听使唤,闻到那股让它舒服的冷竹香,小毛团兴奋得满地打滚,爪子一个劲儿地扒拉着精神海的屏障,想往外挤。
黎初咬着牙,在心里警告它安分点。
听着这声客气的道谢,祝竹青垂下眼。
他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搬出长辈的身份:“你父亲曾是我最好的兄弟。作为长辈,护着你是应该的。”
他的视线掠过黎初带着倦意的眉眼,喉结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
想起她精神海里的暗物质反噬,他强压下心口的烦躁,语气发硬:
“精神海不稳,去找晏殊寒,或者你那只兔子做深度疏导。别硬撑。”
听他亲口把自己往别的雄性怀里推,黎初气笑了。刚生出的一点好感直接清零。
“少跟我摆长辈的谱。”她直切正题,压迫感十足。
“不管你跟前任大祭司蓝斯有什么交情,帝国要是乱了,你,必须站我这边。”
祝竹青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压不住的回忆和痛苦:“你现在的样子,太像她了。”
黎初刚想问“她”是谁,祝竹青就开口打断了。
他收起情绪,表情变得严肃:“帝国远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光鲜。很多事都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