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团焦炭似的。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惩罚,都差点把房子烧了,是该惩罚,阿漓你说主人该怎么惩罚你!”
听到王玄这严厉的质问,姜漓局促的并拢着双脚,低着俏脸颤栗了着娇躯。
“不...不知道......”
姜漓一想到内心那种画面,就羞耻得低着滚烫俏脸难以启齿的说不出来。
“那算了,既然想不出来,主人念在你这次是好心,惩罚就免了。”
“不...不可以,阿漓想...想得出来的......”
从早上精心策划到下午的姜漓,哪里肯就这么轻易的免去主人的惩罚。
“哦?那你说你想的是什么惩罚?”
“就...就像上次在家里的厨房一样,差不多的......”
听着姜漓羞耻到几乎听不见的清软声,王玄愣了愣。
上次厨房里的惩罚,不就是把她抱到厨桌上然后握了握她小腹,单纯逗她而已。
但既然她说要差不多一样的话,应该是下差个几厘米左右吧......
“差不多是差多少?”
面对王玄的逼问,姜漓已经完全抿着下唇久久都耻得不敢再出声了。
她好歹...好歹还有点身为师尊的名分在,她怎能亲口对王玄说出她想......
明明徒儿肯定知道她想要什么的,可他好像就是非要她主动承认。
想要让她彻彻底底的......恶堕!
她真的...真的说不出来,可是她内心却抑制不住的充斥着炙热渴望。
姜漓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对王玄这逆徒变得这...这么有反应和感觉的。
似乎每次这逆徒都能一步一步的,将她变得愈发自愿的对他堕落至极。
甚至...甚至是恶堕得恳求着他来惩罚自己......
最终埋着滚烫俏脸,呼吸炙热的姜漓耻辱又羞耻的内心一横下,一咬唇齿。
她没回应王玄的逼问。
而是在王玄愣神的眼中,突然转身一步步走向屋内的那张正方形桌子。
她那双白皙纤手撑住桌面,随后脚踩椅子一个挺身,爬到了桌子上。
最后穿着女仆裙裳的姜漓在桌上调好姿势,乖乖坐好后双手羞耻的揪紧裙摆。
仿佛她自己就是桌上的一道美味佳肴,面向王玄,宴请王玄。
“惩...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