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若被人知道,你那个贤义庄,怕是保不住。”
单通听完,脸上没什么变化。
他翻身下马,把长槊往地上一顿,看着秦安。
“你是我外甥的亲爹,是我妹子的男人,走到我的地界上,连顿饭都不吃就走,传出去,我单通在绿林里还怎么混?”
秦安皱了皱眉。
单通继续道:“至于风险,我单通当年落草时,脑袋就拴在裤腰上了,贤义庄一砖一瓦都是兄弟们拿命换来的,要保不住,那也是命。”
他拍了拍胸脯:“可义气要是丢了,比丢命还丢人。”
秦安沉默了一息。
他看得出来,单通说的是真心话。
这个人在李岗寨时便以义气当先,可以为了李觅挡箭。
现如今也可以为了单冰这个妹妹,容忍自己这个杀了李岗寨无数人的敌人。
“好。”秦安点头,把方天画戟收回马车底下,“那就叨扰了。”
单通这才露出笑意,翻身上马,在前面引路。
牛达还愣在原地,双腿发软,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老牛我这下牛逼大发了,打劫了血手人屠秦安还能活得好好的,这要是传出去,谁不敬仰我三分?”
……
贤义庄比秦安想象中要大。
三进的院子依山而建,外围有石墙和瞭望台,庄内演武场、库房、马厩一应俱全。
看得出,单通在这里经营了不少年头。
单通把秦安和萧媚安排在后院一处僻静的偏院,又让人备了热水和换洗衣物。
萧媚自去洗漱,秦安则被单通拉到了前厅。
酒菜很快摆上来。
单通屏退了左右,只留下牛达在门外候着。
牛达此刻站得比谁都直,腰板挺得绷紧,生怕秦安一个不高兴,想起方才的事,拿他开刀。
厅中只剩两人对坐。
单通给秦安斟了一碗酒,自己也满上,先饮了一口,满是感慨。
“我听到消息,说你在清河桥一个人杀退了令狐达一万人马,还射杀了他本人。”
“你的成长速度还真是恐怖,还真让你成了万人敌,当世之中,能够做到这一步的,恐怕也就只有你了。”
秦安端起碗喝了一口:“运气好。”
“你少来。”单通放下碗,“没见过谁靠运气当天下第一的。”
他顿了顿,看着秦安,话锋一转:“不过,那些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