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
秦安按住她的手,态度坚决:“让军医看看,耽误不了多少功夫。”
随队的军医是个四十来岁的老汉,姓陈。
战场经历的多了,秦安深知军医对一支军队的帮助是有多大。
他便有意无意在自己麾下的队伍中,尽可能的多安排一些军医,并重点保护着。
不希望能派上用场,最起码在关键时刻不会耽误救治。
陈军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见是萧媚,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有些拘谨,连忙想要行礼。
秦安摆了摆手:“不用讲究那些,先诊脉。”
陈军医告了声罪,从药箱里取出一方薄帕,覆在萧媚腕上,三指搭了上去。
他闭着眼,眉头先是微皱,随即越拧越紧,嘴唇嚅动了两下,又不敢出声。
片刻后,他睁开眼,换了另一只手,重新搭脉。
诊得越久,他的脸色便越是古怪。
秦安在旁边看得心头发紧:“到底怎么了?”
陈军医收回手,迟疑了一下,压低声音问萧媚:“娘娘,老朽斗胆问一句,您……有多久没有来天癸了?”
萧媚被他这么一问,怔了一下:“天癸?”
她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倒是她身旁那个年纪稍长的侍女,愣了一瞬后脱口而出。
“娘娘这两个月都来过,只是量很少,娘娘还说比从前少了许多,以为是年纪上来了,正常的……”
说到这里,她自己也顿住了。
两个侍女对视一眼,表情从茫然慢慢变成震惊。
陈军医深吸了一口气,斟酌着用词:“若老朽诊断无误的话,娘娘这……是有喜了。”
马车周围安静了一瞬。
萧媚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眼睛微微睁大,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秦安也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的问了一句:“确定?不是说,这两个月都有天癸么?”
陈军医见众人这副反应,连忙补充道:“前两个月那见红,根本就不是天癸,而是胎象不稳的征兆,好在娘娘体内这胎儿底子极强,硬是撑住了,如今算来,已有三个月的身孕。”
“只是之前毕竟动过胎气,往后得格外注意休养,不可再颠簸劳累。”
说到后来,陈军医也意识到,此事事关重大,连忙为自己找补了一句。
“当然,老朽也只是军医,医术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