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念头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林夜就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黑炎身上，语气平静地开口。

“该结束了。”

“结束？”

黑炎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容狰狞又疯狂，整个人都透着同归于尽的戾气。

“你真的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林夜，你还是太天真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把撕开了胸口的衣袍，露出心口位置一个诡异扭曲的黑色印记。

、那枚印记的形状，就像是一只紧紧闭着的眼睛，此刻正顺着黑炎的呼吸慢慢舒展，一点点缓缓睁开。

“这是黑暗大帝赐予我的保命底牌，我本来根本不想动用的。”

黑炎再次狠狠咬破舌尖，将满口本源精血直直喷在了那枚黑色印记上，精血瞬间被印记吸收。

“不过能逼我走到这一步，你林夜也足以自傲了！”

黑色印记彻底睁开，那真真切切就是一只眼睛。

一只完全由最纯粹的黑暗规则凝聚而成的、属于十二阶黑暗大帝的眼睛，哪怕只是一道印记投影，也透着足以压垮一切的威严。

当这只眼睛完全睁开的那一刻，整片星域都瞬间暗了下来。这不是黑雾遮蔽光芒带来的黑暗，而是光这个概念都被强行从这片区域抹除的‘绝对黑暗’。

在这片绝对黑暗里，哪怕是已经凝聚成形的规则，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扭曲、崩坏，失去了原本的轨迹。

“大帝法目，开！”

黑炎发出一声嘶哑的厉喝，那只悬浮在他心口的黑暗眼睛，骤然射出一道凝结到极致的漆黑光束。

光束划过的地方，远处悬浮的星辰直接熄灭，本来稳固的空间慢慢腐朽腐朽坍塌，连流动的时间都直接陷入了停滞。

这完完全全就是十二阶强者的一击，哪怕只是通过印记传递过来的一道投影，威力还不足本尊的十分之一，却也远远超出了十一阶修士能够抵挡的范畴。

林夜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一击带来的致命威胁。

这一击绝对不能硬接，哪怕自己有四种规则完美融合护体，硬接之下也只有死路一条。

可他也根本没办法躲开，这道光束已经锁定了他的一切气息、缠绕了他和世间所有的因果，甚至标记了他的存在痕迹，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