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侠,默默的掏出耳塞,把自己的耳朵给堵上了,直接进入了贤者模式。
张海侠:反正阿昭不会把盐仔打死,习惯就好。
张海楼:你个见色忘义的家伙!
最后,这一场暴揍以江昭一脚把张海楼踹到墙上宣告结束。
张海侠这被放在树下的鸡鸭鱼还有菜,点了点头,这俩打归打,好歹没糟蹋吃的。
“我去做饭,你们俩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张海侠说着,拎着菜进了厨房,
江昭嫌弃地看了一眼张海楼,然后转身上楼去洗澡了。
晚饭的时候,张海琪拎着两壶酒来蹭饭了,刚进门就看见了鼻青脸肿的张海楼。
张海琪打量了这倒霉孩子一眼,“你这第一天回来就过得这么多姿多彩的,你这也算是过上好日子了。”
“干娘,别以为我听不出你话里的嘲讽。”张海楼有些哀怨地开口,
“盐仔,过来帮忙端菜,”张海侠在厨房里对着张海楼喊了一句,
张海楼站起身,去厨房里帮忙端菜了,张海楼刚进厨房,就看见捧着一小碗炸肉丸的江昭。
张海楼把菜端到了桌子上,江昭坐到桌边的时候,张海琪已经把酒碗里倒满了酒,“高祖,尝尝,厦城的特产。”
江昭端起酒碗抿了一口,眼睛亮了亮,甜甜的,接下来的江昭那是一口接一口,压根不带停的,然后饭吃到一半,整个人差点一头栽进了饭碗里。
得亏张海侠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江昭即将栽进碗里的脑袋,不然的话,江昭就得达成用鸡汤洗脸的成就了。
“干娘,你给他喝的是什么酒?劲这么大?”张海琪挑了挑眉,“好东西,我的珍藏品,平常可不会轻易拿出来。”
张海侠听完,点了点头,“明白了,一坛被您遗忘在角落的酒,年份不明,但可以知道的是没有酒味,但劲大。”
张海琪:其实也没必要总结的这么精辟的。
张海侠把人抱回了房间里,安置好后,再下来,发现院子里那张放着饭菜的桌子已经不见了。没错,张海楼和张海琪两个人直接把整张饭桌都给端走了。
张海楼/张海琪:我们换个地方吃,就不留下来当电灯泡了。
张海侠:……
张海侠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上楼回了房间,往浴缸里放满水之后,然后抱着江昭一起进了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