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她们追上了那伙抢军饷的倭人。
地点在居延泽附近的一片芦苇荡边,远处就是码头。
一艘大船已经停靠在那里,倭人正将一箱箱军饷往船上搬,眼看就要登船了。
凤扶钰伏在芦苇丛中,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的码头,像一只锐利的鹰,她低声说:
“再等一会儿。”
“等他们把箱子都搬上船,戒备最松的时候再动手。”
凤扶摇趴在她身边,点了点头。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全都伏在芦苇丛中,屏息凝神,像一群等待猎物的狼。
上官叙之跟在凤扶钰的身侧,他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皮甲,手里握着一把短刀,洗去胭脂的脸上泛着有些紧张的苍白。
凤扶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待会儿你就趴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护好自己就行。”
上官叙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码头上。
倭人搬完了最后一批箱子,几个头目模样的人站在船头,正笑着说着什么,像是已经胜券在握。
凤扶钰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伏着身子,将手中的弓拉满,全然不顾自己左臂的伤处正往外渗血,然后猛地站起身。
一支箭带着破风声射出,正中船头一个头目的咽喉。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仰面栽进水里。
与此同时,凤扶钰身后的将士和藏汐阁的人同时暴起,从芦苇丛中冲杀出去,喊杀声震天。
倭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有人还没来得及拔刀就被砍翻在地,有人转身想逃,却被迎面而来的箭矢射穿后背。
码头上瞬间乱成一团,喊杀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惊起一片水鸟。
凤扶钰冲在前面,如入无人之境,虽然左臂还缠着绷带,但右手握着一把长刀,每一刀都又快又狠,几乎没有一合之敌。
可船上的那些倭人,反应也很快,瞬间便用弓箭回击,一时间,凤扶钰等人无法靠近船身。
她带着曜京的士兵在这边吸引倭人的注意力,然后让凤扶摇带着藏汐阁的人,从侧面悄悄包抄过去。
上官叙之窝在芦苇丛里,看着凤扶钰奋勇杀敌,眼中全是欣赏。
就在这时,一只冷箭嗖的一声,破空而来。
已经来不及喊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扑了上去,挡在凤扶钰身后。
箭矢刺入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