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兵法,善于骑射,边疆地形图看一眼就懂。
可谁料,派去边疆教她治国策的先生,被她打跑了七个!
连写一封军报,都写的歪歪扭扭,字迹不堪入目。
再后来。
云微然生下凤扶摇以后,女帝就歇了扶持凤扶钰登基的心思。
因为凤扶摇三岁便能背诵千字文,治国论,过目不忘。
更难得的是,她虽年幼,却举止沉稳,遇事不急不躁,隐隐已有几分储君的气度。
这般天资与心性,假以时日,定能担起社稷之重。
女帝斟酌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打定了主意。
既然能文能武不能集中为一人,那一文一武也可以,还能避免登基后专政。
可谁曾想。
就在一切都在往计划好的方向发展时,景谢两家联手,暗杀了云微然逼疯了凤扶摇。
女帝身子不好。
她说,当初让凤扶钰回京,本是打算带在身边亲自教养几年,学习治国,朝政,然后扶持她登基。
或许是天意。
凤扶钰回京不到一年,凤扶摇突然之间就好了。
可瞧着她们亲姐妹二人,形同水火,凤扶钰却与凤扶雪越走越近,她心里就知道,不能再瞒下去了。
于是。
在凤扶雪出事后,凤扶钰本打算出手整治凤扶摇的时候,女帝告诉了她真相。
所以。
虽然后来,凤扶钰对凤扶摇的态度依旧算不上客气,但终究是再也没起过害她的心思。
而且,暗中还帮她除了好几个凤昭云那边派来的眼线。
凤扶摇听着,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想起凤扶钰那张总是冷淡的脸,想起她沉默寡言的性子,想起那日在清和庄她欲言又止的样子。
凤扶摇纵马疾驰,风灌进她的衣领,带着凉意,吹得她衣袂飘飘,吹得她发丝凌乱。
那满心的焦急与歉意,也被吹散在了风里。
姐姐,等我。
凤扶摇带着藏汐阁的人快马加鞭,一路向西北方向疾驰。
第三日傍晚,他们在一个官道的分岔路口勒住了马。
岔路口尘土未消,两道车辙印清晰地印在黄土路上。
凤扶摇翻身下马,蹲在地上看了片刻,指尖捻起一撮带着车辙印的泥土。
那车辙的宽度和深度,是使团专用的马车才会留下的痕迹。
她抬起头,朝东南那条路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