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侄二人被小太监领到了天子近前,二人冲着天子恭敬地行了一礼。
“免礼。”天子客气地说道。
蒋凡很是惊讶地看向一旁的长公主,“长公主也在呢。”
“蒋凡叩见长公主!”
他装模作样地行了一礼。
蒋无忧也跟着他行了一礼,态度很是敷衍。
开什么玩笑,她都算到姜锦瑟头上了,他俩还能对她恭恭敬敬的?
长公主自然是察觉到了二人的敷衍,冷冷一哼,说道:“安国公,最近很是清闲呢。”
“不是来本宫的府上,就是入宫觐见陛下,不知情的还以为安国公,是朝中要员呢。”
蒋凡当即做了一个拒绝的手势:“我之所以去公主府,难道不是因为你扣押了我的女儿?”
天子问道:“皇姐,竟有此事?”
长公主万万没料到蒋凡,上来便是一记猛招。
他就不怕,自己把他女儿是凤女的事,告诉陛下?
“一场误会罢了。”长公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本宫舍不得蒋小姐,想留她多陪本宫办事,安国公多虑了。”
“原来如此。”蒋凡顺坡下驴,冲长公主拱了拱手,“是我误会公主了,我在此给公主赔个不是,请长公主大人有大量,莫与我计较。”
长公主暗暗松了口气,算你识相。
既然误会解释清楚了,天子便不再多问。
他看向蒋凡:“安国公今日,为何突然入宫见朕?”
蒋凡捂着心口,一脸纳闷地叹了口气:“陛下,安国公府的情况您是知道的,微臣与侄儿皆是病弱之躯,好不容易有了些许起色,然今日不知怎的,我二人接连在家中出现不适,胸闷气短,头晕目眩,还恶心干呕。”
言及此处,蒋无忧无比配合地捂住胸口,哕了一声。
长公主没好气地说道:“既身子不适,找大夫便是了,居然拖着病躯来见陛下,你是想让陛下也染了你的病气吗?”
蒋凡很是无辜地摊了摊手:“我找大夫了呀,大夫没诊出任何毛病。”
他说着,郑重地望向天子:“陛下,但凡我有疾病之兆,我是绝不可能来觐见陛下的!”
长公主冷声道:“那你还来?”
蒋凡道:“因为我没病。”
“许是你府上的大夫医术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