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的话,蒋凡先告辞了。闺女,回家!”
姜锦瑟回头看了眼长公主。
对方的眼底满是怒火与杀气,却仍能隐忍不发,着实令人惊讶。
长公主可是出了名的嚣张,连张贤妃的面子都不给。
她的便宜老爹都快把鞋底板扇到长公主脸上了,长公主居然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她小声问自家亲爹:“真能走?”
蒋凡道:“能啊。”
姜锦瑟不快的眨了眨眼:“我下次也能这么嚣张吗?”
蒋凡:“……”
父女二人脑袋一扭,雄赳赳扬长而去。
佟女官对四周的下人摆了摆手,众人慌忙退下。
“殿下真的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佟女官轻声问。
长公主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隐隐泛白:“蒋凡说的对。本宫的确不能在公主府杀掉蒋家人。”
佟女官点了点头:“是啊,陛下倚重蒋家,若是在公主府对他们动手,恐惹陛下龙颜大怒。可是……凤女怎么办?方才公主对凤女说的那些话,若是凤女传了出去……”
她不敢往下说。
长公主打断佟女官的话:“得凤女者得天下。但你别忘了,还有一句——阴主阳衰,乾坤倒置。凤女在本宫这儿是一颗好棋,在天子那儿,却是一枚搅乱他国运的眼中钉。天子若知她是凤女,哪怕她是蒋家人,也一定会立刻杀了她!”
父女二人坐上了回去的马车。
蒋凡看着失而复得的女儿,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实处:“闺女,你吓死爹了!下次出门和爹说一声。这回要不是爹及时赶到,你怕是有苦头吃了。”
姜锦瑟听出了弦外之音,往她爹身旁坐了坐,说道:“所以连你也认为,长公主不会杀我?”
蒋凡道:“她敢杀蒋家人,陛下第一个不答应。她最多揍你一顿,饿你几日,把你折磨得不成人形,再为你指条明路,让你不得不依附她。”
姜锦瑟道:“你很懂嘛?”
蒋凡道:“你别忘了你爹我是谁的徒弟。他跟着张老头做学问,就当真只做了学问吗?张老头的本事,他自问比张毅继承得多。”
姜锦瑟很是不解地问道:“但是很奇怪啊,皇帝狠起来连自己的亲儿子都杀,为何独独对蒋家人如此特殊?就算蒋家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