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锦瑟高深莫测地说道。
张天师道:“你再怎样也不会比贫道年长,少装大人。”
姜锦瑟:“……”
好嘛,玩不过老道士。
姜锦瑟单手托腮,手肘撑在自己的大腿上,歪着脑袋问道:
“老天师为何吐血?被我气的?我也就是碎嘴了几句,老天师的定力不至于如此不堪吧?”
“还是说,我胡乱编造的生辰八字,瞎猫撞上了死耗子?”
开什么玩笑,她娘亲的来历都成谜,她上哪儿去弄准确的生辰八字?
“生辰八字并不重要。”
张天师说道。
“哦?”
姜锦瑟微微侧目,“稀奇。”
张天师道:“手相,面相,皆可看卦。”
“哦。”
姜锦瑟眉梢一挑,“老天师可看出什么了?”
张天师摇了摇头。
姜锦瑟:“那你吐什么血?”
张天师道:“贫道之所以吐血,是姑娘的命数不可窥探,贫道却想要强行占卜。”
“我想知道,天师算了什么?”
“算你可是凤女,算你令堂身处何地。”
“老天师还真是……实诚啊。”
一卦换一卦,他真的一一去算啊。
“只可惜,到最后一个也没算出。”张天师神色复杂地看向姜锦瑟,“你的命盘非我能力所及,强行窥伺,只会耗尽寿元而死,我这条命……还不在你身上够耗的。”
“天师的命都不够耗?”
“不够,远远不够。”
“给别人算命也这样吗?”
“非也,贫道修行多年,险些耗尽寿元……是第二回见。”
“第一回是?”
张天师闭了闭眼,长叹一口气,“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贫道下山历练,偶然恶疾,被一位好心的夫人所救。我不想平白承认恩惠,于是打算为恩人卜上一卦,结果与今日一样。若不是恩人及时终止了我的卦术,我恐怕已被吸干寿元。”
“我适才所用止卦之法,正是当年恩人所授。”
姜锦瑟喃喃道:“听你这么说,当道士也不容易啊,人家算卦要钱,你算卦要命,要的还是自己的命。”
张天师道:“是恩人的命盘之特殊,不可窥伺。”
姜锦瑟想了想,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和你当年的那位恩人,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