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局长办公室。
“柳同志!”
几名公安赶紧追上去。
办公室门没有关。
姜抗日坐在桌后,面前摊着县城地图。
他手里握着铅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听见脚步,他抬起头。
柳凝霜一眼便看见了他衣兜里露出的半截肩章。
肩章边缘染着血。
“出去。”
姜抗日对跟进来的公安说道。
“把门关上。”
几人退了出去。
柳凝霜站在桌前,没有绕弯子。
“是有同志被抓了吧?”
姜抗日盯着她。
“谁告诉你的?”
“没有人告诉我。”
柳凝霜指了指门外。
“走廊突然加岗,出去搜人的公安都在问北巷。你又拿着一块带血的女公安肩章。”
“姜援朝同志今天在外面走访。”
“被抓的只能是她。”
姜抗日放下铅笔。
“这件事跟你无关。”
“跟我有关。”
柳凝霜声音不高。
“对方必然是要换我与黑账本,对吧?”
姜抗日猛地站了起来。
桌角被他撞得移动半寸。
“你不用管!”
“我们是公安。救人是我们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受害人出去送命!”
柳凝霜没有后退。
“可姜援朝同志也是为了保护我才被盯上。”
“如果不是她守在门口,雷无相昨天就已经把我带走了。”
“如果不是她跑遍县城替我们找药、做笔录,她今天也不会落单。”
姜抗日撑住桌面。
“我说了,这件事不用你管。”
“那你现在有别的办法吗?”
柳凝霜看着他发红的双眼。
“你不能带人强攻。绑匪只要听见动静,就会先杀她。”
“你也不敢交出账本。账本一丢,东郊死掉的那些姑娘就再也等不到真相。”
“你更不愿意交出我,因为你知道,对方不会留下活口。”
办公室里只剩墙上挂钟的走动声。
姜抗日张了张嘴,却没能反驳。
柳凝霜向前走了一步。
“姜局长,我愿意去换她。”
“闭嘴!”
姜抗日一拳砸在桌上。
茶缸被震倒,凉水顺着桌面淌到地图上。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
柳凝霜的脸上没有半点犹豫。
“我从郑丘机手里逃出来,不是为了躲在这里,看着救我的人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