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腰背发力将她压向墙角。
姜援朝后脑向后一撞。
独眼龙早有准备,偏开脑袋。
她的发梢扫过他脸上的伤口。
下一刻,她狠狠一脚踩在独眼龙脚背上。
独眼龙身体晃了一下。
姜援朝挣开半个身位,转身一拳打中他的鼻梁。
鲜血立刻流了下来。
独眼龙连退两步。
姜援朝捡起警棍,横在身前。
“你跑不了。”
“外面就是大街,刚才的动静已经有人听见了。”
独眼龙用袖口擦掉鼻血。
“没人会进来。”
话音落下,巷外恰好响起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
紧接着,国营机械厂的下工汽笛响了。
街上脚步声、车铃声混在一起,彻底盖住了巷内的动静。
他连动手的时辰都算好了。
姜援朝握紧警棍,盯住他的右手。
独眼龙的右手垂在腿边。
掌心空空的。
她刚要逼近,背后的土墙忽然向下掉落一块砖。
一根绷紧的竹竿从墙洞里弹出,狠狠撞在她持棍的手肘上。
警棍再次落地。
独眼龙这才冲上来。
他没有与姜援朝正面拼力气,而是用肩膀顶住她的后背,右手反扣其手腕,将整条胳膊压到肩胛后方。
姜援朝抬腿踢墙,借反弹撞向他。
独眼龙被撞得后退,手上却没有松。
他从袖口抖出一块叠好的纱布,死死按住姜援朝口鼻。
浓重的麻醉乙醚气味冲进鼻腔。
姜援朝立刻屏住呼吸。
她一口咬住独眼龙虎口。
独眼龙手背见血,仍旧没有放开。
姜援朝挣扎得越来越凶,鞋底在青砖上连续蹬踹。
独眼龙借助墙角提前钉好的铁环,将麻绳绕过她腰间,猛地收紧。
她的双臂被压在身侧。
胸口也被绳子勒住。
憋住的那口气终于撑不住了。
姜援朝吸进第一口乙醚,头脑开始发沉。
她还想抬脚。
膝盖却已经使不上力气。
独眼龙一直等到她彻底失去意识,才挪开纱布。
他摸了摸姜援朝颈侧,确认脉搏平稳,随即将她双手反绑,嘴里塞上棉布,又套进早已准备好的麻袋。
巷外汽笛声刚刚停下。
独眼龙扶起二八大杠,将麻袋横放在后座,用旧棉被裹严。
他推车离开时,巷子里只剩一辆爆胎的自行车。
没人